第74章转折

乔郁瞪圆了，作势要从靳以良那里抢红包，“妈你怎么这样！为什么今年没有我的压岁钱！不公平！我要闹了！你还给我！”

他笑了一声，很是谦逊地摇，“阿姨您别怪叔叔，他没喝多少。”

靳以良闻声转过去，看见是他也不说话，只轻轻挑了挑眉。

乔郁低吃饺，没忍住扯了扯嘴角，靳以良烟酒不沾？

乔郁从来没从他嘴里听到一声谢，这个时候他都不知说什么话好，只能抬手挠挠，“那、那你明年还过来好了，和亲儿比起来，我妈明显更喜你。”

烟草的气息在齿间缠绵，乔郁的心怦怦得飞快，像是心窝里揣了一只小兔，上就要从膛里蹦来了。

他转过来，很认真地看着乔郁，“谢谢你今晚愿意收留我，你的家人都很情。”

他的长相的确过于乖巧，在这样家里长大的人，确实是有资格可以一直当一个孩的。乔郁歪了朝他一笑，把一双圆都挤成月牙，“想试试。”

谁知兄长本不搭理他，也笑眯眯举起了酒杯，“过年嘛，我也陪爸喝几杯。”

靳以良闭上睛的时候，看起来要比白天好相得多，乔郁低看着他，把手覆在他的双前，低低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乔郁走到他边，凑上前想借着他的手，去夹在他手指间的烟。靳以良拿烟的手往旁边一躲，低声问他，“会吗，乖宝宝？”

呵。

乔郁自然不会拿，“长辈才发压岁钱，你又占我便宜。”

靳以良本来不想收这个钱，见乔郁去抢却把红包护在怀里，“阿姨给我的你抢什么！”

红包最终还是被回到靳以良手里，他低着去看，去挲，沉默了很久，他才轻快地笑了一声，“都忘了上次拿压岁钱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很晚了，两个人谁都没有睡意，他们并肩坐在窗前，去看窗外闹过后留下的沉寂。

到最后乔家这两个男人也没吃上年夜饭，乔妈妈坐在靳以良旁边，脸才好看了一。

“你吃我的住我的，还要拿我的压岁钱，有没有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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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以良从兜里掏红包，到乔郁手里，“还你。”

他们在窗边坐了很久，直到裹着毯的靳以良实在熬不过困意，迷迷糊糊地一要往旁边栽倒，乔郁才一把将人揽在怀里，伸手摘下了他的镜。

乔郁洗完碗从厨房来的时候，靳以良正站在窗前烟，月很好，照得他侧颈细瓷般的白，只是那睡后面茸茸的兔尾实在是破坏这氛围，乔郁倚着墙闷闷地笑。

*

他了一烟，然后凑到乔郁面前，闭吻上了他的。

将近凌晨，乔妈妈上了年纪，不如年轻人能熬夜能折腾，给了压岁钱就回房间睡了，童童在妈妈的怀里说起了梦话，手里还握着一块巧克力。客厅重归宁静，今晚的客厅是属于两个人的。

靳以良摆摆手，又推了推镜，看上去特别衣冠禽……衣冠楚楚。

乔妈妈见他不接，直接把红包了他的袋里，“我们家每年过年都要给小孩压岁钱的呀，只要没结婚都是小孩，今年小郁的那个给你啦，拿好了千万别让他抢去了啊！”

“老乔！要死啊你大过年的醉成这个样！”

乔爸爸大手一挥，“怎么可能！我喝酒的时间比小靳年龄都大！”

乔郁摇，“不会。”

靳以良低低笑，“好啊，我教你。”

半个小时后。

靳以良不说话，只笑着低为他倒酒，乔郁看了坐在对面的兄长，用神示意他：你倒是劝着儿啊！ [page]

乔妈妈从袋里摸两个红包，先给了童童一个，又把剩下的那个递给靳以良，“喏，压岁钱。”

靳以良一怔，望着递过来的红包连手都不敢伸，他抬看看乔妈妈，笑着问她，“过来蹭饭还有红包拿吗？”

少喝啊爸，我怕你喝不过他。”

“乔松你疯了！不是说要戒酒吗！”

饺包了两个馅，三鲜和韭菜，靳以良有挑，把韭菜馅的全都挑到了乔郁碗里，乔郁又顺手把三鲜馅的丢他碗里，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乔妈妈越来越满意、越来越欣的目光。

靳以良垂，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才从厨房里端着菜来的乔妈妈和乔嫂嫂怒火冲天，指着趴在餐桌上醉得满脸通红不省人事的自家男人，火气一个比一个，乔妈妈看了一坐在乔郁边的靳以良，脸正常神清明，甚至还能准确地把菜里面的姜丝挑来，恨铁不成钢地咬牙气，“怎么就不学学人家小靳，不烟也不喝酒，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乔郁绝望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