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两声，又把嗓里涌上来的血气咽下去，“六岁那年他被关芷荷带到我家，那是靳弘光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啊，还有那只不听话的猫，它撕了我妈妈仅剩的一张照片，然后我就让我的狗咬死了它，把尸扔在了明宿舟的床上。”

“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放你去和别人结婚吗？”

乔郁几乎崩溃，“只不过是一张照片，宿舟什么都没有！”

他望乔郁的底，轻声问他，“你呢，你的底线是什么？”

乔郁拧眉，“你把宿舟牵扯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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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以良撩开自己被汗的发，第一次主动给乔郁展示了那狰狞的伤痕，“他拿我的奖杯砸了上去。七针，每一针穿过的时候我都在心底里说一句，我想让他死。”

明宿舟的脸再一次现在靳以良面前。

他这话问得又快又急，像是带了怒也带了怨，靳以良冷看着他，“或许你还不知我们的关系。”

乔郁愣住了，他怔怔摇，“我、我没想到是这样，我只是以为，你……宿舟……不、我不知……”

他从未接受过这样充满

乔郁嘴惨白，颤抖着张不开，他无法反驳也无法接受这个说话，脑里一片混，甚至连语言都整理不好。

靳以良脸忽然狰狞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到一片苍白，他脖颈上的青都迸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乔郁，每个人的底线都是不同的，我的底线是我的母亲。”

靳以良疼得颤抖，地板冰凉，他被乔郁这样凶狠地贯穿，下几乎要被撕裂，他难耐而痛楚地息，冷汗瞬间就打了乌黑的鬓角。靳以良用手臂撑起想要逃离，却又被乔郁一把拽到怀里得更。

“如果没有明宿舟，我兴许还愿意多陪你玩一段时间。”

靳以良发一声短促的冷笑，“以为什么？我看见你的手机纸吃醋？乔郁，你低估了我，也估了明宿舟。” [page]

“他知我的omega份，时不时地就拿这件事去威胁我，可是没关系，是个人就会有肋。他怀了，我就告诉他，如果学不会闭嘴，我有很多方法能让他肚里那块消失。”

靳以良在乔郁震惊的目光下急着挤一个冷笑，他的脸被窗外的月光映得雪白，偏偏上染了血，艳得像话本里的怪。他的镜在刚才的争执中掉到一旁，镜也没了一个，乔郁清楚地看见了他里的恨。

他拿来自己的手机，翻通话记录送到靳以良前，咬着牙轻声说，“为什么把我拉黑？”

手机光线很亮，他下意识眯起了，手机屏幕离得他实在是太近了，近得像是明宿舟能透过这一层薄薄的屏幕，窥视到他现在的狼狈。

“是明宿舟吗？”

他抬起下颌，懒洋洋地扯一抹笑，“试图侵别人的家是会遭报应的，你看，本就用不着我动手。”

靳以良劈手夺过他的手机，用尽全力把它扔了去，只听见一声响，手机砸中了摆放在不远的电视，电视屏幕已经现了一长长的裂痕，机摇晃两下轰然落地，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也埋在了下面。

靳以良看着他这样一副近乎默认的姿态，偏过去看窗外冰凉的月光，“够了，乔郁。别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想到那些和你上、床的画面，真的很令人反胃。”

乔郁去的时候不带一温存，他是存心想让靳以良痛。

，乔郁的亮晶晶的，却不是往日那样温乖巧，而是裹挟了戾气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