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窗外下着雨，雨珠打得窗啪啪直响，今天的风没有昨天的大了，但到了早上还是没有来电。

明宿舟低吃早饭，荣越也没有开说话，刀叉和瓷盘轻碰，叮当作响。

他们两个原先都是大忙人，别说坐在一起吃早饭，就算是见面也少有，更何况荣越那时于厨艺一项也实在不太通，明宿舟的饭平也不过是满足果腹而已。

明宿舟其实是很喜和家里人一起吃饭的，不过好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因为时隔实在是过于久远，那时他的父亲还在人世，他是一向喜钻研厨艺的。关芷荷还和普通母亲一样，会在丈夫饭的时候帮忙打下手，听他絮叨饭的琐事。

明宿舟那时太小了，似乎还没有厨房的料理台，他踮着脚想去拿一片西红柿解馋，却被父亲拍了一下手警告，“不洗手就吃东西，小心会肚疼。”

关芷荷护着儿，嗔怪丈夫，“孩想吃嘛，宿舟刚刚洗了手的，我都看见了。”

明宿舟有时会庆幸自己记事很早，还能记得有关于父亲的一些事情，毕竟那是他回忆中为数不多的，算得上是温馨满的瞬间。

“宿舟？”

荣越看他神不对，有些担心地叫他，“你怎么了？”

明宿舟回过神来，努力把自己从回忆中离去，他低用勺搅着碗里的白粥，忽然声问他，“我妈……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他当时真的被关芷荷那番话说得伤透了心，离开时他断绝了和那座城市所有的关系，其中也包括关芷荷，可他到底心，就算关芷荷了再过分的事，明宿舟仍记着在父亲离世后的那段时间，她是如何带着自己艰难度日。对于母亲，恨是有时效的。

他虽然没有再联系关芷荷，却每月往她的卡上打一笔钱，明宿舟知她靠着靳弘光可能并不缺钱，可他这么也仅仅是想让自己安心。

荣越把一枚切开了的咸鸭放在小瓷碟中，朝明宿舟那里推了过去，他了到指尖上的红油，飞快地瞥了明宿舟一，“靳弘光在你走后没多久就死了。”

明宿舟面无表情，这事他知，靳弘光脾喜怒无常，年轻时就连丛，人到暮年还不知节制，早早就被烟酒和**掏空了，能活到这个岁数都算他运气好。

荣越看他表情，咽了又试探着开，“公司和原留下的遗产都归以良所有，靳弘光自己的私产绝大分给了他养在外面的女人和私生，留给关芷荷的……不足零。”

明宿舟闻言发一声冷笑，“当初她劝我不要在外抛面，说omega就该在家相夫教，这就是她亲力行教给我的吗？她在靳家享了半辈的福，靳弘光一死，靳以良怎么可能还留她在家，也不知到她手里的那遗产，够不够在那里买房。”

荣越摇了摇，“她现在确实不在靳家了，不过和以良没关系，以良在靳弘光离世没多久就国了，他才不关心关芷荷死活。赶她门的是那个私生，那边靳弘光还没发丧，他就拖家带地登门，把关芷荷的东西都扔到了大门外。”

明宿舟握着筷的指节隐隐泛白，许久他抿得没了血的才冷冷勾起一抹弧度，“上着靳家的血，都是一路货。”

荣越刚想替靳以良反驳，想起来靳以良在自己面前也没说过明宿舟什么好话，于是果断地选择闭嘴，不去掺和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是非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