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了，靳韶和年纪小胆也小，怕得浑都在哆嗦，她看见靳以良后的乔郁，本来就圆的睛瞪得又圆了一圈，第二声爸爸喊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

“你放开我！”

靳以良咬牙挣开了乔郁的束缚，快步跑到女儿边把她抱了起来，小姑娘缩在他怀里战栗，环着靳以良脖颈的小胳膊都是冰凉的。靳以良摸摸她的脑袋，又亲亲女儿的脸，贴在她耳边又轻又快地问她，“不是答应了爸爸在车里等吗？为什么要来？知不知车库有多危险，要是有坏人怎么办？”

靳韶和委屈地嘴角都在哆嗦，她红着圈趴在靳以良肩，看见了站在不远的乔郁，不由自主地抱了父亲，“我怕他欺负你。”

靳以良轻声叹了气，偏过脸去吻在女儿鬓角，他拿来靳韶和的玩熊递给她，重新打开车门想要让她去，“乖乖的，抱着小熊睡一会儿，咱们上回家。”

靳韶和不肯上车，刚到成人膝盖的小姑娘，怀里还抱着布偶熊，就这样站在靳以良前，白的手指攥着小熊的耳朵，哽咽着对不远站着的乔郁喊，“你走开！”

停车场空旷黑暗，女童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再乔郁耳边回放，那一刻他脑海有片刻的空白，随即耳畔嗡地响起刺耳长鸣。他拧眉低摁住胀痛的太，急着半弯下撑住膝盖，冷汗顺着他的下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有一瞬间他真的什么都听不到，甚至忘了自己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乔郁才恢复了神智，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了，他挣扎着直起腰来，前只有靳以良一个人。

他关上了车门，神有些疲倦，两个人对望一，都从对方中看见了一个憔悴又狼狈的自己。

乔郁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可这笑实在是太难看了，“你……结婚了？”

靳以良转看向别，声音很轻，“没有。”

乔郁一怔，嘴都在哆嗦，半晌他才了一气，蹒跚着往前走了一步，眨眨掉下来一颗泪，“刚才和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对不起是认真的，喜你也是认真的。”

靳以良侧脸冷白，镜的金属框架反的光线都带了一丝冰冷。

乔郁的余光扫到了车门，眶红得仿佛下一瞬从他里来的不是泪，而应该是血。

他看着靳以良，想要去抓他的手却被躲过，“我可以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去疼，我……”

“你说什么？”

靳以良了一气，抬看他，嘴角隐隐噙了抹笑，他双手兜，挑眉重复问，“乔郁，你刚才说什么？”

乔郁见到他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直勾勾盯着他，，“我可以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去……”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