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透了，他在黑暗里猛地睁开一双微红的，急着怔怔看着天板。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真实的梦了，真实到……他在梦里都受到了痛楚。

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拿床柜上的玻璃杯时手都在抖，靳以良了一黑发，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知为什么又会梦到过去发生过的事情，独自一人生活在异国他乡，生产时的痛楚和狼狈，这些事情靳以良就算是在清醒时都不愿意回想，可今晚却完整地现在了他的梦境里。

乔郁……

又是因为乔郁。

靳以良现在很想喝酒，如果可以，一烟就再好不过了。他原以为乔郁能把原来的事情放下，现在才知，乔郁没放下。

自己也没放下。

他掀开被下了床，赤着脚来到女儿的房间，在靳韶和床前跪坐下来。小姑娘抱着玩熊睡得正熟，脸粉，不知梦梦到了什么，睡着睡着还哼唧了一声。

靳以良抱起女儿往里挪了挪，自己在她边躺下，小孩上温，他把靳韶和抱在怀里，闻到她上的香，心里那空虚才好像被填满了。

怀里的孩像是一副眠良药，靳以良在女儿鬓角落下一吻，才终于舒一直堵在心里的那气。

*

“所以……昨天晚上你就是这么和靳以良说的？”

明宿舟夹着手机，站在自家台上给一盆绿萝浇，对面乔郁不知说了些什么，他放下手里的壶，拿起手机叹了声气，“你现在怎么样？需要我过去一趟吗？”

在一旁看文件的荣越噌地抬起来看他，明宿舟没有注意到他有些警惕的视线，简单回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心情有些复杂，趴在台上碰绿萝带着的枝叶，荣越从背后将他抱在怀里，握住他因为碰了而有些冰凉的指尖。

“小郁和你说什么了？”

明宿舟反握住他的手，“乔郁好像在情这件事上一直不太开窍，靳以良是怎么忍他这么久的？”

他把乔郁告诉自己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荣越，荣越听后半天没吭声，或许是没有想到乔郁竟然能说来这么缺心的话来，过了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他真说了这话？以良没动手吗？”

明宿舟苦笑，“他说没有，昨晚他们吵都没吵。”

这件事情好像没有像他们预料之中的那样发展，清晨的风有些凉，好在荣越怀里温，他环着明宿舟的双臂了，埋在他上蹭蹭，“大人之间的事，还是别把琰琰牵扯去了，既然他没认来琰琰，那咱们也别多这个嘴，他都见过以良，应该也知他是个什么态度，这事能不能成，还是得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