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发现靳以良忽然白了的脸，仍执拗地重复，“对吗？”

靳以良避开了他的神，想要把自己的手回来，可乔郁抓得太了，甚至连指甲都陷了中。

浴室里还是过于窒闷了，靳以良抬起来想上一气，却仍像是被人扼住了脖颈，心脏都停了一拍。

“你都这么问了，还需要我的答案吗？”

靳以良垂下睫，去看镜上结成的雾，一滴珠从端落，一清晰的痕迹，靳以良从那里面看见了面无表情的自己。

乔郁轻轻颤着，仰着脸怔怔看着他，忽然站起来死死将他抱住，泪瞬间决堤，他像是手足无措一般在靳以良后背挲，急着哭着问他，“你疼不疼？你告诉我……疼不疼？”

靳以良被他抵在浴室的墙上，似乎后背有了，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在乎这个。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任凭乔郁把泪掉自己的颈窝里，声音很轻，“我告诉过你，很疼的。”

“可告诉你了又有什么用，乔郁，你改变不了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

他伸手推开乔郁，不去看他的泪，“别和琰琰说这些，她太小，不需要知这么多。”

乔郁以为他要走，惶惶抓住他的手腕，哽咽着回看他。靳以良受到他的掌心，他低笑了笑，“乔郁，我可以和你上、床，作为、伴侣你还不错，但再谈别的，现在我还接受不了。琰琰的事我不是想隐瞒，只是不想让你因为知这事而多想，我有时间陪你玩，这次……你别再当真了。”

“我真的……不是只想和你、和你那事。”

乔郁打了个哭嗝，哽咽着解释，“我、我是真的喜你，你，想和你在一起，三年足够我想清楚了。我也不会因为琰琰去多想，我就是、我就是……有难过。”

他从背后抱住靳以良，的发梢蹭在他的脸上，也撇去了即将落下来的泪，“我记得你对麻醉不，我怕你疼，我不想让你疼……”

第117章逛超市

乔郁从未像现在这样到无力，他怨自己，让靳以良独自承受了这么多，昨夜他不止一次亲吻靳以良下腹那疤痕，却没有想到罪魁祸首竟然会是自己。

乔郁不敢去想那段时间他的遭遇，一个omega生活在异国他乡，怀生产时都没有人在边守候，他自己把孩带到世上，又养得这样乖巧听话。

明明夏天还剩个尾，他却觉心脏像是破了个，寒风往里面横冲直撞，顺着血把这寒意带到全，乔郁止不住地颤抖。

靳以良后背一片冰凉，不知是自己发梢落下的滴还是乔郁的泪，他分辨不清，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这么多。明明乔郁抱他抱得这样，他却仍觉得冷，他自己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不是这一时半刻就能把他的心回来的。

“你现在哭有什么用呢？”

靳以良低声喃喃，“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便当时我真的怨你，现在也都放下了。你也不用自责，留下琰琰是我的决定，我从来没有觉得后悔过，我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