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对不起。”

他觉到靳以良扫在自己脸上的睫轻颤，乔郁的手指穿过他被汗的黑发，把他整个人拥在怀里，“让你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么多，对不起。”

靳以良轻轻了一气，又轻轻呼来，他伸手摸摸乔郁的脸，嘴边噙了笑，“琰琰很好，我一个人……照样把她养得乖巧又听话。”

“是，你超级。”乔郁无奈地笑，轻声称赞他，“琰琰是个好孩，你也是个很好的爸爸。”

乔郁给他上完了酒，屋里味有些重，他把窗稍微打开一隙散味，靳以良发了一的汗，脸上烧来的红褪去，只剩下一片苍白，这会儿早就沉沉睡去。

乔郁也一的汗，坐在床边望着窗外久久不能回神，后靳以良呼微微有些重，但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烧得厉害了。他转过来，盯着靳以良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拨开了他被汗粘在脸上的发。

他想趁着靳以良睡着时说些什么，但也只是嘴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到了这时，说什么其实都没有必要了。

乔郁心里难受，本没有胃吃饭，可家里还有个小孩，他卧室的时候靳韶和还趴在地上看绘本，她很听靳以良的话，每天只看一集小猪佩奇就乖乖关上电视。

乔郁给她用豌豆、胡萝卜丁、火丁炒了个炒饭，靳韶和知爸爸病了，要比平时乖巧得多，不等乔郁说话，就自己踩着小板凳去洗了手，坐在宝宝椅上拿着小勺吃了起来。

靳以良中午就没怎么吃饭，生病的人消化功能可能会不太好，乔郁用剩下的火给他熬了一锅咸粥，盛到碗里放到不那么了才端到屋里。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床灯旋到最暗那一档，靳以良半张脸藏在暗，脸倒是好看了一些。乔郁坐在床边，伸手摸摸他的额，温度降下去了一些，他松了一气，推了推靳以良，“吃东西再睡。”

靳以良往杯里缩了缩，拧眉拒绝，“不想吃。”

乔郁把他从被里捞来，被角掖在他下颌，“吃一儿，不然夜里胃难受，你听话好不好，琰琰都在外面自己吃饭，你还要我喂吗？”

靳以良实在烦他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伸手胡挥了一下，“啪”的一声捂住了乔郁的嘴，他从乔郁怀里坐起来，睁开不耐烦，“谁要你喂。”

好吧，还是烧糊涂了的时候可一。

靳以良喝完了一碗粥，稍微有了一些神，他靠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忽然掀了被就要下床。

乔郁急忙去拦，“什么去？刚发了一的汗小心再着凉。”

“去看看琰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