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着看着他，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泣着重复，“我要爸爸。”

平时不哭的小姑娘这次一哭就停不下来，哭得荣越脑袋都大了，他抱着靳韶和在屋里一圈又一圈地走，靳韶和仍然止不住泪，哭到最后嗓都哑了。

明宿舟被她沙哑的哭声还有那一声声的爸爸闹得再也坐不住，他走到荣越边，想要从他怀里把孩接过来，“我试试。”

荣越被小姑娘折腾来一汗，不得明宿舟帮他收拾烂摊，他刚想把靳韶和送到明宿舟怀里，谁知靳韶和一看见明宿舟，泪掉得更凶，“不要，我要爸爸。”

靳韶和搂着荣越的脖不撒手，连也埋在他肩上，不肯看明宿舟一，荣越的肩膀都让她哭了一半。明宿舟的动作就这样僵在半空，他和荣越对视一，有些无奈地收回了手，“可能我真的和靳以良不对付，但这事也能血脉相传吗？”

靳韶和平时不怕生，还从未这样抗拒一个人的碰，她窝在荣越怀里哭了好久，最后也许是哭累了，抓着荣越的衣襟睡着了。

荣越快没了半条命，累得坐在地毯上起不来，明宿舟在他边坐下，趁着小姑娘睡着才敢凑上前去仔细看她。

靳韶和哭了一上午，了一的汗，小脸红彤彤的，睫上还挂着泪，她像是委屈极了，在睡梦中也时不时泣一声。

明宿舟伸手去，小心翼翼地蹭去了她腮边的一滴泪，他怕吵醒孩，压低了声音对荣越笑，“是有像乔郁呢。”

荣越给她拉了拉下来的毯，笑了一声，“现在这是睛哭了，琰琰这双和小郁一模一样，其他地方倒是像以良多些。”

明宿舟的指尖轻轻碰着女童的脸颊，声音放得很轻，“我是从来没有想到过，靳以良也能父亲，我以为他那个脾气，只能自己过完下半辈了。”

“谁不是呢。”

荣越叹了气，“他在琰琰面前跟变了个人似的，受不了。也就小郁脾气好，忍得了他。”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明宿舟碰了碰荣越的肩膀，声问他，“乔郁到底了什么事，怎么靳以良连孩都不就过去了，很严重吗？”

荣越摇，“电话里他也没说清，听起来急的。”

话说完他又皱起眉来，抬看了表，“怎么到现在还没来通电话，不会真什么事了吧？”

明宿舟掏手机，之前他和乔郁合作过，自然也就留了他经纪人的电话，他尝试着给袁石涛打电话，手机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袁石涛带着哭腔的怒吼就连在一边的荣越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睁睁看着明宿舟脸上的血一寸寸褪下去。

“小郁怎么了？”

明宿舟脸惨白，怔怔看着荣越，喃喃，“乔郁……乔郁自杀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