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着靳以良，她底依稀有泪痕，“那孩……”

靳以良对她笑了笑，毫无隐瞒的意思，“是乔郁的。”

乔妈妈的泪唰地就掉了下来，或许是不想让靳以良看见自己的泪，她急忙用衣袖拭，哽咽，“小郁知这事吗？”

靳以良递上纸巾，低声答，“他也刚知。”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乔妈妈猛地抬起来，一行泪顺势落，她攥住靳以良的手，“自己一个人，不苦吗？”

靳以良安抚似的在她手上拍了拍，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其实一开始我是没有打算让乔郁知这件事情的。”

他避开了乔妈妈带着疑问的神，垂下睫自嘲般一笑，“当时我也没有和乔郁复合的想法，自从有了琰琰，我就好了自己把她带大的准备。”

靳以良偶尔一抬，见乔妈妈的泪又有决堤之势，无奈地又为她递上一张纸巾，“因为我不知未来是什么样的，也不知回来后乔郁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恋情，何必心里妄想，最后又惹得自己难过。”

门外传来靳韶和的笑声，靳以良听到后没忍住弯了睛，“琰琰是个很好的孩，要比我见过的所有小姑娘都要听话懂事，我从来没有后悔留下她。”

乔妈妈，“她的睛……和小郁一模一样。”

她上前几步，颤抖的掌心贴上靳以良的脸，乔妈妈红着圈和他说，“这事情你也不告诉小郁，不让他为你分担，多疼啊。”

靳以良把脸贴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低声笑，“疼不疼的，左右都过去了。”

乔妈妈和靳以良在厨房里聊了很久，来的时候两个眶都是红的，靳韶和从乔郁怀里站起来，蹬蹬蹬跑到靳以良面前，张开胳膊抬看他，“爸爸抱。”

靳以良把她抱在怀里，乔妈妈红着睛摸了摸她的小辫，收了底的笑意，转对乔郁，“你，给我来。”

乔郁莫名其妙，把求助和疑惑的目光投到了靳以良上，靳以良向他耸肩，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知。

乔郁不敢违抗母亲的话，只能从地毯上站起来，跟着她了厨房。他被靳以良严格控制着饮，厨房里只要带滋味的乔郁都馋得不行，恨不得把母亲调好的饺馅舀一勺尝尝。

他拽了拽母亲的衣袖，问她，“妈，你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乔妈妈气不打一来，上手就要拧儿耳朵，“孩这么大了你不告诉我，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