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宿舟皱眉，有些不满地替霍霆说话，“霍霆人很好，伙费都不多收我的，就是，就是有时候他总是偷用我的白颜料，太烦人了。”

明宿舟的手指停留在玻璃窗上，窗面起了一层蒙蒙的雾气，指尖一碰就化作珠淌了下来。

荣越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下颌搁在他的肩，又凑上前在明宿舟脸上嘬了，问他，“在看什么？”

他们从相识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七年的时间，在此之前却从未在一起过过一个节，早些时候荣越厌他、倦他，除夕那天就找借约靳以良来喝酒。正好那人也是个不愿意回家过年的，所以和明宿舟结婚的那几年里，每年除夕荣越都没有回过家。

霍霆见状还有吃味，“果然不在谁面前，狗都比我地位。”

结果霍霆没想到对方的确是个研究生，结果他妈的是个军事大学的研究生，相亲第一面就约在了健房铁。对面那个omega看着长得白净清秀，结果脱下来衣服肌块比他都大，霍霆就一个拿笔杆画画的，在玩了半个小时械后就缴械投降，得了那个omega一个极为蓄的嘲讽。

明宿舟靠在荣越，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他仔细回忆着，“天好冷，我倒了好几班车才到了观海镇，海风又腥又裂，得我脸疼。那时候我特别笨，到了地方才发现酒店已经全被订完了，要不是霍霆收留了我，那天晚上估计我就要宿街了。”

“你是不是不行啊？”

再后来明宿舟离开了，荣越即便是再后悔，也换不回他来陪自己过完一个节。

明宿舟也跟着一起笑，“霍霆说他这辈没认过输，他跟人家约好了，一个月后健房再比拼。这个寒假他估计要在家里苦练了，听说他还找了个私教，天天在家铁，去遛狗的时候上都要绑个沙袋。”

楼下荣昌石和荣越又较上了劲，父俩年龄加一块都一百多岁了，还要比谁包的饺又快又好，左右明宿舟不上手，就上楼来躲躲清闲。

“他怎么能说一个alpha不行呢！”霍霆红着脸火冒三丈地跟明宿舟吐槽，“谁家相亲一上来就先两百个俯卧撑和引向上啊！我是相对象还是找保镖？！”

他虚虚指着屋外的光景，说，“看焰火，也看雪。”

“他那才不叫收留，”荣越哼了一声，“我一直都觉得他不怀好意。” [page]

他和霍霆前两天刚刚见过一面，一万五和丢丢在看见明宿舟的时候愣了一下，等到认前人是谁后，疯了一样地冲他怀里，明宿舟被两条狗踩在上，蹭了一的狗。

明宿舟被他笑来的气得直躲，却又被荣越一双手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们很长时间没见，情却一都没改变，霍霆絮絮叨叨跟他吐槽这次见的相亲对象，不知父母从哪里又认识一个世伯，家里有个才读完研回来的小儿。见面就见面呗，反正相亲都是这么个路，咖啡厅电影院走一遭，行不行就一句话的事。

明宿舟闻言一愣，自己都没想到，“是吗？”

荣越怕那珠凉了他的指尖，忙握住他的手往怀里，顿了顿，才慢吞吞，“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那年我走的时候，也快要过年了呢。”

应该不会很快就停。

“然后呢？”荣越用手揩去角笑来的泪，问，“他是不是不敢见人家了，相亲失败了？”

霍霆跟明宿舟吐槽了一下午，现在明宿舟又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讲给荣越听，荣越笑得直不起腰来，脸都埋了明宿舟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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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

“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