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良拿着手机翻了个，避开了灯光，乔郁或许就看不见他由耳垂蔓延到颧骨的红，他用手摁了摁酸胀的，轻轻“嗯”了声，“我想你，我很想你。”

乔郁本来只是想逗逗他，他知靳以良有个是心非的病，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轻易地说了思念。镜有模糊，只能看见他半边细白的侧脸，两边沉默了一会儿，乔郁无奈地笑，“要不是签了合同没法违约，我刚刚真的有一瞬间想订机票回家。”

靳以良没有接话，乔郁顿了顿，忽然问他，“以良，你怎么了？”

靳以良蜷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才答，“我没怎么，可能……最近有累吧，不早了，你也早休息。”

“好，晚安。”乔郁应了一声，“录完这个节目我就回家。”

*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突然到让靳以良毫无准备。

那天傍晚，他仍留在公司开会，一个项目了小差错，一个会整整开了一个下午也没商讨结果。似乎会议室的风温度有，他始终觉得上的领衣像是遏制住了自己的咽，呼都有些困难，堵了一气，靳以良扯了扯领，脸有些难看。

接到幼儿园老师打来的电话时，他刚把下属递上来一份方案打回去，语气听起来还有一丝不耐，“喂？”

电话那声音凌，老师问，“靳先生，您那里有让家人来接琰琰吗？”

靳以良抬腕看了一表，已经到了阿姨去接靳韶和回家的时间，可老师应该认识请来的阿姨，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确认？

他下意识觉得不对，拧眉问，“是谁去接的孩？”

“是位、是位先生……哎先生！您不能带孩离开！”

靳以良猛地站起来，放在膝上的文件哗啦啦洒了一地，他顾不得陡然安静下来的会议室和下属惊疑的目光，咬牙关急声问，“什么事了？是谁要带走琰琰？”

电话那像是起了什么纷争，没人回答他的问题，过了一会儿……电话挂断了。

靳以良脸铁青，拿手机的手背爆青，他顿了顿，抬手一敲办公桌，沙哑，“先散会。”

说罢他顾不得布置下任务，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靳以良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给乔郁打过去了个打电话。

乔郁接的很快，“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靳以良单刀直，“你去接琰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