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朝关了风机，推开他，把风机扔回他怀里，“自己吧！”然后自己摊回了床上。

穆朝不怀好意地笑笑：“你猜那个学长是谁？”

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小区几个孩一起恶作剧。我就带，带着他们挨家挨敲门说着火了，吓得他们呼啦啦地往外跑。后来被我妈发现了，把我胖揍了一顿。”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大学喜的那个学长吗？”穆朝问。

他凑过去，把人圈在怀里，“说。”

“唉……”暮小同志很无奈：“你就膈应我吧。”

况且，他也知，穆朝以前过得不好，他也不想让他平白再回忆一次那些事情。

“……”啧，暮迟拉被的手顿住了。

暮迟笑笑：“嗯。”

穆朝得逞地笑笑：“我没有~~我就是想说，我那时候真是，年纪太小，神不好，堪称瞎。”

暮迟警惕：“谁呀？”

暮迟笑笑，拨了拨穆朝额前的发，“好，我也想听。”

“那你想不想听？”

“你想说吗？”暮迟问。

暮迟一愣，稍稍松开他一，“没有。”

他觉得，穆朝是在对他发起挑战。

其实，他无所谓的。

对他来说，穆朝现在在他边，和他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穆朝也跟着他笑笑。手指穿过他柔顺的发，一下一下地轻轻着，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

“我小时候啊，可调了，经常闯祸。今天把人家的了，明天就把人家的小狗小猫抱走藏起来。因为这些，我没少挨我妈的打。”穆朝说。

穆朝笑笑：“我弟弟就不一样了。他跟我简直就不像亲兄弟似的。你看我小时候这么活泼调，捣。穆筠他就闷得要死，特别听话，总是让人担心他会受欺负。所以后来……我妈要带他走的时候，我没有拦着。比起跟着我，或许跟我妈在一起，会更安全。”

穆朝笑着在他下上亲了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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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记得。”

迟笑笑：“好~好的不得了。”

穆朝就侧撑着脑袋看着他。一直到暮迟完发躺到床上，他才开：“老公。”

暮迟没忍住跟着他笑了起来：“看不来啊，你小时候这么吗？”

“程烨。”

暮迟笑笑，接过风机。

暮迟看着他没说话。

“嗯。”

“你……”暮迟想说什么安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想不想听？”穆朝又问了一遍。

“嗯……从哪儿开始呢？”穆朝想了想，“那就说我小时候吧。”

“唉……”暮迟忽然叹气：“你突然这么温柔，我有不适应。”

暮迟没有说话，只是抚摸他脑袋的手没有停。

暮迟盯了他几秒，摸摸他的小脑袋，“幸亏现在治好了。”

穆朝又继续：“我是中毕业之后，才发现自己喜男孩的。那时候特别害怕，害怕别人知，也害怕爸妈知。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藏着。”

“……”暮迟的手，停在穆朝的后脑勺，忽然想一掌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