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吗？”暮迟沙哑轻飘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楼里响起。

李警官心一横，直接：“医生在他血里检测许多不明药成分，剂量不小。而且，现在他还没醒，也无法确定这些药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危险，需要再观察。而且，他现在于昏迷状态，医生也拿不准他什么时候会醒，也许明天，也许不会醒。”

暮迟红着一双眶，作势又要冲过去，“掐死是便宜你！”

“有话直说吧。”暮迟。

李警官犹豫半晌，似乎在找什么合适的措辞，但是始终没找到。所以一些话就一直不知该怎么说。

“我知了。”暮迟的声音微不可察，不仔细听的话，就会随着空气消散在医院的走廊里了。

“我要见他。”

林义认真想了想，微微皱眉，似乎是在为想不起来而苦恼。他一边皱眉一边摸着下思考，过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恶作剧成功似的笑了起来：“你看看你张的那个样，真是笑死人了。”还没等暮迟有什么反应，林义又接着讽刺：“你这个样是装给谁看啊？你呢，什么也不行，就只能躲在他后，苟活。”

“怎么找到他的？”暮迟问。

等暮迟理智回笼的时候，是顾柏和李警官在使劲儿拉着他的胳膊，而林义被他摁在地上。他圈着林义的脖，林义一张脸涨得紫红。暮迟再晚一秒撒手，估计他就得窒息而死了。

“你对他了什么？”暮迟没有废话。

“在一座荒山里，那里我们前前后后搜了好多遍都没有发现。直到昨天……他突然现在山脚下，浑是血，遍鳞伤。”李警官说。

在他说完这话的一瞬间，暮迟脑里的那些什么德、法律、教育……统统都被想杀人的念给挤了去。

顾柏他俩费了好大劲才把暮迟拉开，他让李警官看着暮迟，自己过去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林义，“起来。”

暮迟望着病房内没有声。

两个人隔着一张不大的桌对视，林义的神充满挑衅，暮迟看着他，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是。”

林义不以为意，随意：“情侣之间吗，上床这事……”他突然笑了一声，前倾，压着嗓音：“当然是要玩有意思的，才有情趣吗，你说是吧，暮医生。”

“你们……你们没有检测是什么药吗？”

暮迟转看着他，不敢相信，“不明……药？”

李警官知他问的是林义，“嗯。”

“哟？”林义双手被拷着，靠在椅上，语气嘲:“这不是我家阿的小男朋友吗？怎么？我家阿不要你了？”

林义咳了几声，无赖：“差被人掐死，起不来。”

暮迟没有搭理他，转了□□室的门。

“哟？”林义又不怕死地开，“生气了？气自己没本事？”

他们两个谁都没再说话，安静如斯，仿佛与医院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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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让顾柏带他到了审讯室，去之前，顾柏特意叮嘱他：“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他也死有余辜，但是你不能动手。一定要冷静，明白吗？”

暮迟搭在桌面上的手攥了，他呼着，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你给他用了什么药？”

李警官默了默，低声：“医生说他内的药应该……不止一，非常混，目前还无法下定论。”

暮迟睛有些酸，他转过去，背对着李警官，顺着玻璃墙蹲了下来，把脸埋了两只手掌里。

林义嗤笑，懒洋洋：“我们是情侣，你说什么了？”

暮迟并没有被他这话激怒，“他上的伤，还有他里的药，都是你的。”他不是在疑问，而是在肯定。

暮迟没有理他，在桌另一边，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暮迟重重地了一气，五指蜷缩着，指尖抵着掌心，有些发抖。他扶着墙站起来，转面对着李警官。

人的理智在冲动面前，毫无容之地。

暮迟也不知自己这样待了多久，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心那个地方，依然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