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他妈给我亮了亮手腕上一很很狰狞的疤：“我是真的觉得过不下去了。”

然后他彻底闭住嘴，看着黑夜一一爬上窗外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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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贵妈妈顿了一下，声音有抖：“我也不懂啊，我哪懂啊，我辛苦把他拉扯大，给了他所有我能给的，怎么就这一件事情上，他不能让让我啊。”

我：“本来确实也是，他们的人生就是他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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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

“把德贵吓着了，倒是消停了一两年吧。最后我又他去谈个女朋友，可把他急了。真的也给他自己来了一，还吃安眠药了。”

“这个狗东西藏得可好了，我问他啥他都能给我圆回来。我心里也有觉，但是没当真。所以他跟我柜的时候，老妹，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真的想死，不骗你。”

“你跟程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思考过很久，也措辞过很久很久，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面对我儿柜，我会怎么跟他说，可真到了这样的一天，我安静地坐着，觉上也没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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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他抹得脸上七八糟的时候，一气差没上来。” [page]

“没有，先那样的，是我。”

“我……”顾无情开，“我不知，我……”

“我一开始真的想不明白。那些谈对象，男女朋友的，家长不满意了还能光明正大地拆散，让他们换，反倒是换了个别，就成了真了。我多说一句都是罪过。但是，你知我是农村来的，我们村哪有搞这事情的啊！丢不丢人啊！最后德贵给我说，如果我不让他跟当时那个男朋友在一块，就那个，”她比了个割腕的手势，“就那样给我看。”

“别骗我了。”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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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我也有难过。

“我就放弃了。我这么一个儿，还要指望他给我养老呢。他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德贵妈妈嗑着瓜：“不就喜男的，喜化妆吗，我就当我养了个闺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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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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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德贵妈拉着我的手给我说：“算了吧，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们去吧。”

“妈妈生你的时候，你还是有嘴的。虽然你也不咋用，但是还是会说话的。”

我想了半天：“是啊，这样劝，最后两败俱伤。”

“……”

第38章大结局（中）

“你俩在一起了？就是，情侣那？”

我说：“他之前也没像你表过什么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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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啊槽啊啊啊啊啊果然啊啊啊啊他妈的我就知啊啊啊啊真他吗的搞上了呜呜呜呜一五是真的。

顾无情坐在我边，邻着我：“妈，你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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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气：“孩们所谓的柜，跟家长协商，跟家长坦白，其实就是通知。我们父母的，没有丝毫说可以或者不可以的权利。”

“然后呢？”

“嗯。”

顾无情没有慌，只是犹豫。

等人都散尽了。太还没下山，今天难得的晴朗，我就着夕那余晖，坐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