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楼下只剩下沈清舟跟顾衡两个人。

沈清舟话还没说完，忽然电话声响起，沈清舟一下接听键，便听到顾衡的声音传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快与喜悦，他说“沈清舟你赶下楼，东西太多了我拿不上去……”

“因为男人和男人不可以生小宝宝。”沈清舟回答。

“为什么要生小宝宝啊？爸爸跟顾叔叔已经有草了，不需要再生小宝宝了呀。”草说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呢？”回应沈清舟的是草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草玩腻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拉了拉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清舟，问：“爸爸，今天顾叔叔怎么没有来，你们吵架了吗？”

在沈清舟怔愣的时候，草扯了扯他的袖，和沈清舟商量着说：“爸爸，如果今天晚上顾叔叔来了，爸爸可以承认你在和顾叔叔谈恋吗？”

“可是草跟爸爸是家人啊，只有家人才可以这样。”草虽然还于懵懂无知的年纪，但好像已经明白了一些沈清舟一直都不明白的事情。

只是什么他也说不，只能去草的泪，问“草能告诉我为什么成为家人的人一定是顾叔叔吗？”

顾衡手里提着一个大袋，肩膀上还扛着一颗圣诞树，与沈清舟这里的老旧小区格格不。

“没什么。”沈清舟回过神来，帮顾衡提起东西，一同往楼上走去。

沈清舟在内心大声反驳，那是七年前，不是现在！

“草，顾叔叔不是我们家的人，他也有他的家人和他的朋友，他当然不可能天天来，他也要去忙他的事情呀，总不能天天到怎么家来。”

“你……今天回来这么晚，就是为了去买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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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我了，买这些东西让我跑了好远，到现在才回来……”顾衡边吃边说。

“因为，爸爸跟顾叔叔在一起笑的很开心啊。”

沈清舟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坐起把坐在一旁的草抱怀里。

一门看到桌上还摆着的饭菜，顾衡的睛都亮了，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坐下来就开始吃。

这通电话来的太突然，沈清舟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就已经穿好衣服下楼了，草也颠儿颠儿的跟在了后面。

沈清舟不知该怎么去解释，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他说草是对的，七年前你们就是在谈恋。

草一下抿住了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泪都在眶里打转，她搭搭的说“爸爸，我喜顾叔叔，你也喜顾叔叔，我想跟顾叔叔成为家人，草以后不要洋娃娃了，什么都不要了，爸爸可不可以让顾叔叔跟我们成为一家人……”

“可是爸爸，这样不是很不公平吗？”草瞪着大大的睛，有些天真烂漫的看着沈清舟，她说“我已经把顾叔叔当家人了，因为他在跟爸爸谈恋，他怎么能不是我们的家人呢？”

沈清舟家里的楼层可不低，在六楼，顾衡扛着树走上去已经累了个气吁吁，都没顾得上跟沈清舟说话。

他说的很定，心底的声音渐渐消失，他现在跟顾衡只是纯粹的金钱关系。

“为什么呢？”草问“爸爸和顾叔叔一直在一起，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这就是在谈恋呀。”

沈清舟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草固执的认为他在跟顾衡谈恋，明明不是这样。

“草。”沈清舟摸了摸草的小脑袋瓜，有些无奈的：“我跟你顾叔叔没有在谈恋……”

“草！”沈清舟忽然有些烦躁，语气也变得不好了起来“爸爸说不是在谈恋，就不是在谈恋，知吗？”

草一看见顾衡就兴的不得了，自己主动上去帮顾衡提东西，还闹着非要提重的，闹得沈清舟没办法，顾衡看见却兴的哈哈大笑，找一小袋比较轻的圣诞树装饰品让草提上。

沈清舟看到草的泪才发现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他赶忙歉：“抱歉草，爸爸只是……”

沈清舟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原本以为草会这样觉得是因为她的玩伴很少，难得有个人陪她玩而已。

“愣着什么？”顾衡问。

“草，我……”

刚到楼下沈清舟就看到了顾衡的车，车的后备箱大敞着，放着一大堆东西，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一颗小型的圣诞树，看的沈清舟都不知该说什么。

草一下就像是撒了似的，提着东西哒哒哒的往楼上跑，沈清舟喊都喊不住。

“爸爸也跟草一起吃饭一起睡觉，难爸爸也在跟草谈恋吗？”沈清舟反问。

可面对草话，沈清舟还是不知该怎么说，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草，爸爸是男人，顾叔叔也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思也没有收，而是摆放在那里，好像还会有人来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