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

就在沈清舟坐在沙发上沉思的时候，草悄悄的从卧室跑了来，偷偷的打开了沈清舟卧室的门，走了去。

而沈清舟想的太过专注，没有发现。

卧室里的灯大开着，顾衡仰躺在床上，抬起一条胳膊挡在睛上，挡住那刺目的光芒。

听见有人来，他立刻低声喝：“去！”

可是想象中的开关门声并没有响起，而是他受到有人爬到了床上，接着一个小小的的，上还带着孩童独有的香气的趴到了他的膛上，揽住了他的脖。

“顾叔叔，你在生气吗？”

顾衡浑一僵，移开了手臂，映帘的便是一双不经世事的睛，好似这个世界如同童话般好似的。

顾衡摇了摇，他无法对着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孩表达心绪。

“那你一定在难过，顾叔叔。”草抱了顾衡“爸爸说难过的时候抱抱草就好了，顾叔叔你也抱抱草吧！”

小孩的善意来的太纯粹，太净，不夹着一丝利益，让顾衡有一儿不知怎么去应对。

他坐了起来，试着把草搂了怀里，小孩的温比他一儿，抱起来烘烘的，像是要把心都化了一般。

草可比他要情的多，顾衡只是虚虚的抱着她，她却扑了个满怀，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她说“顾叔叔，你是和戚叔叔吵架了吗？”

“没有。”

“那……你是跟爸爸吵架了吗？”

“……没有。”

“那顾叔叔你为什么会难过呢？”

“因为我的脾气很坏……”顾衡垂下了睛，他不知要怎么去说，大人的世界是错综复杂的，是现在的草不可以知的，顾衡只能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上，他说“我永远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像个神经病一样时好时坏，总是会伤到我亲近的人，我是个混。”

“我不觉得这样呀，顾叔叔很好，给我买好吃的，还陪我玩，今天还带我去拍全家福，当我的顾公主，顾叔叔这么好，才不是混，我跟顾叔叔这么亲近，顾叔叔也没有伤害到我。”

草边说边像个小大人似的拍着顾衡的背，就像是沈清舟哄她时的那样。

“可我……刚刚都把你吓哭了……”

“那是因为我太胆小了，不是顾叔叔的错。”

顾衡忽然圈有儿红，他不知该怎么去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是在大家都在说你错了的时候，有一个人却定的告诉你你没错，那一刻起，不知怎么回事就让人有了想要去对抗世界的勇气。

“谢谢你，小草。”顾衡说的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