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警惕的看着他，没有说话，顾衡还在床下，他总觉得顾修远在给他挖坑。

“回答我吧，别不说话，就当是老朋友叙叙旧。”顾修远垂下了睛，似乎有些悲伤。

沈清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顾修远跟顾衡实在是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了，让沈清舟总是在他上看到顾衡的影。

仔细想想，顾修远已经五十了，但不知是不是男人不显老的原因，顾修远看起来依然很年轻，跟七年前沈清舟见他时一模一样，只是发开始白了，哪怕去染也挡不住。

或许再等等，顾修远上就要散发腐朽的气息了。

沈清舟抿了抿，：“好。”

“第一次谈恋的对象是我儿，很辛苦吧？”

“没有。”沈清舟摇摇，他觉得顾衡更辛苦一些，毕竟从前他什么都不知，直到现在才懂得珍惜二字怎么写。

可顾修远的神仿佛看透了一切，他说“顾衡跟我很像，所以你觉得辛苦也正常。”

沈清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顾修远的脸看，而顾修远也很大方，任由沈清舟看着，没有一儿不兴的情绪。

半响，沈清舟忽然重重的叹了气，他：“顾先生，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刚愎自用？你们俩明明一儿都不像。”

“不像吗？我还觉得像的。”顾修远好脾气的笑笑，：“总之，你多担待着他一儿。”

“顾先生。”沈清舟一个嘲讽的笑容，：“您倒也不必在我这里装作一副极父的样，还不如对顾衡好一儿，别让他成为一个有家也不想回的孩。”

顾修远脸上带着一些惊讶：“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不然呢？”沈清舟已经失去跟顾修远扯的耐心了，他：“顾先生，如果你只是找我来闲聊的话就算了，我没那个心情，请回吧。”

“小猫咪，你总是喜这样把人推得远远的。”

顾修远站了起来，沈清舟以为他要走了，可谁知顾修远忽然站到了他的面前，俯下几乎要碰到他的嘴，他怜的抬手抚着沈清舟的脸颊，遗憾的：“小猫咪，你为什么不是女人？”

骤然间，在这个房间所发生过的事情在沈清舟前一幕幕的回放，他被着穿裙，涂上影刷上睫抹上红，穿着跟鞋搔首姿。

他被上项圈，挂上锁链，像一个真正的一样被肆意玩。

他不能有太多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是一个玩，一个拥有主人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