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至于能饿着草，而且以他现在的年龄，再吃几年老本也没什么问题，唯一麻烦的是草这个病要瞒的死死的，一旦让人知那沈清舟可是要有大麻烦。

只是沈清舟还没开始行动，这事儿就被杨知了，当即杨生意都不了，一路杀到沈清舟家里去愣是把他臭骂了一顿。

“我说你是什么意思？这个行业可没几个人是自愿的，就算是自愿的捞够了钱也都想赶去，你倒好，好不容易去了，现在又想着来？可真叫人刮目相看啊后生！”杨着烟，平时大大方方朗的表情已然不见，她皱着眉，像是不明白沈清舟究竟是怎么想的。

沈清舟知杨的意思，但知归知，现实却又是现实，他：“杨，不是我想回去，是因为草这个病我实在是养不起，趁我年轻还能多赚一些，不然如果有一天草断了药，该怎么办？”

杨弹了弹烟灰，抬脚踢了一下沈清舟，：“你糊谁呢？真当不懂啊？艾滋的药国家有免费的发，真不行去领那个去，不了你的钱，又不是你亲闺女，你养大了就得了，没必要着好的给她。”

“杨，的药效比较好。”

沈清舟这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可把杨气了够呛，一翻白：“都说女人心放不下孩，你这个大老爷们就不能心儿吗？”

“杨，”沈清舟指着在不远的婴儿床上自己跟自己玩的兴的草：“您看这孩就这么大儿，搁谁谁都舍不得的。”

草好似听懂了沈清舟在说他似的，转过扶着婴儿床的栏杆竟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可极了，杨没忍住笑着伸手朝着她挥了挥手，草便也学着她的样挥了回来，一下刚刚还在生气的杨眉都柔和了起来。

忽的，草冲着杨一笑，开喊：“妈……妈！”

杨吓了一，转看着沈清舟，问：“你教的？”

“我没教。”沈清舟摇了摇，“也不知从那儿学的，我本来是要把她送到福利院的，但是就在送走的前一天她忽然开冲着我喊了一句‘爸爸’，杨，你觉得都这样了我还能不她吗？”

杨叹了气，灭了烟，：“可能这就是缘分吧，她跟你有缘，也跟我有缘。这样吧，工作你也别愁了，也别想着继续去这个，给你找一个，保证又不累价钱还合适还稳定的。”

沈清舟不想麻烦杨，刚想要推脱，杨就看懂了他的意思，：“你别不给面，小心揍你啊后生。”

说完，杨又了烟，看着沈清舟的神有些挑衅，但更多的是不由分说。

沈清舟看着杨笑了笑，突然伸手将烟从杨嘴里拿了下来，放烟灰缸里摁灭，：“杨，少儿。”

“臭小，你敢我？”杨瞪大了睛，有些生气。

“多了对不好。”沈清舟无奈的笑笑，“再说，家里还有草，小孩还是少闻儿烟味儿的好。”

杨看了还在那儿咯咯直笑的草，不知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也没在想着烟了。从此之后，杨只要是草在的场合，都再也没有碰过烟。

就这样，沈清舟在杨的帮助下生活逐渐稳定了下来，而杨这样帮助他也只不过是为了还沈清舟在街上帮她挡那一下的小小的恩情。

话听到这里，顾衡的心里复杂成了一片，他不知该去说些什么，只觉得沈清舟跟杨这样的人都有着一说不上来的善良，这觉顾衡称之为人情味儿，这是他从小到大都不曾拥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