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些日子他也不是没努力,陪他到处演出,知冷知热的照顾着。松亭说的真心相对,他也自问尽心的做了。他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从来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让他这么用心,这么耐心的去做。可是,怎么看沈溪舟都是面无表情,不为所动。这几天在戏园里碰上,他笑盈盈的喊师兄,可是沈溪舟却有些不想搭理的意思。他寻思是不是自己太过殷勤,反倒使沈溪舟嫌恶他了。对于这第一个雄心壮志,也渐渐放下了,算了吧!果真只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
“唱《惊梦》当然是和大师兄了,他不是答应过你,你第一次登台,他带你的么?”汪雪莺说。
“哦!”马骁想,能和沈溪舟同台演出,那么在他离开戏园子后就真的没什么遗憾了。少年时的爱恋就像青涩的梅子,明明知道它酸涩难当,可是还是忍不住尝试。日后想起来,也许还是会觉得甜蜜吧!他爱慕过一个人,是那样的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这几天,沈溪舟的心都很乱,他决定在冷静下来想清楚之前,都不去找马骁。每每碰面时,便有意避开他,独自去和其他人排练,有什么事情也是通过汪雪莺告诉马骁。
今天他在房里为了下一场演出练习了很久,汪雪莺几次来叫他吃饭,他都推辞说等会儿。
等练习完毕了,天都黑了。他已经饿的有些晕了,就自行去饭堂用饭。吃过饭他心情舒畅不少,走到院子散了一会步。月光皎洁,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院子的西北角上传来一两声吟唱声。不知是那个刻苦的师弟还在练习,沈溪舟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见一个人对着角落里的矮梨树唱到:“想幽梦谁边,和春光暗流传?迁延,这衷怀那处言!淹煎,泼残生,除问天!身子困乏了,且自隐几而眠。”
那人唱的不错,情态上也有个九分相似。声音听起来也不错,但细究上来还有些生涩。
听到了沈溪舟的脚步声,唱完这句,那人便转身看了过来。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马骁。
“你怎么还没回去?”沈溪舟有些诧异,在他看来小瓶子和勤奋是绝对不沾边的,他简直怀疑自己看错人了。
“师兄,过几天我们要一起演出了,你可不可以抽出点时间来和我排练一下啊?”马骁厚着脸皮说。
“......”沈溪舟看着马骁那个可怜兮兮哀求自己的眼神,别说陪他练戏,就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无法拒绝。“你接着练吧!我跟你搭。”
于是两个人在这个寂静的角落里练习起来。
沈溪舟说:“小姐,和你那答儿讲话去。”
马骁低头害羞状:“那边去?”
沈溪舟唱到;“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
马骁问:“秀才,去怎的?”
沈溪舟搂着马骁的肩含情脉脉的瞧着马骁唱:“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后面本该是两个人的合唱,可是马骁就像被沈溪舟这温柔的眼神摄了魂一般,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人。眼前这个人眼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管他是不是戏真情假,这一刻都太美好了。马骁怎么舍得发出声音去打破这份美好。
人家说灯下看美玉,月下看美人,果然有道理。月光下的马骁美的动人心弦,那光洁的皮肤折射着月亮的光辉,宛如一颗明珠。挺拔的鼻梁在沈溪舟的颈间逡巡。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两片薄唇,在月光下宛如两颗带着露水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味道。
沈溪舟口干舌燥的,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喉头上下滑动。马骁盯着他的喉结看,似乎也十分按捺不住想要咬一口。两个人就像在比赛谁的忍耐力更好似的,都在等对方先动。
终于还是沈溪舟忍不住了,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耳边有个魔鬼在对他说,想要就去吧!他俯身嗪住了那两片诱人的嘴唇。
沈溪舟的唇热热的软软的贴过来的时候,马骁只觉得很舒服,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找水的人,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一瓢甘泉。沈溪舟的呼吸间中散发着茉莉的香味,马骁只是轻轻嗅了嗅,就觉得脚下发软。
沈溪舟头昏脑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似乎很久之前,就想吻这个人了。他不满足于仅是唇瓣的触碰,于是动了动舌头,轻轻从马骁的唇齿间掠过,那滋味好甜,好甜,他的心都醉了。
片刻之后,两人才舍得分开。清醒过来的沈溪舟非常尴尬,他一向自制力都很好,从不沉迷爱/欲。怎么遇到了这个人却毫无半点自控能力,竟然吻了人家!这等行径简直就和轻薄了良家妇女的登徒子,没什么区别。虽然马骁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对不起,我......”他赶紧为自己的冲动行为道歉。
马骁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他呆呆的站着不会动了。沈溪舟,他竟然吻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