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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事头点地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是是!”
马骁将沈溪舟送回梓园,汪雪莺见沈溪舟憔悴的模样,喊也喊不答应,心里乱的像一团麻,一直掩面啜泣。马骁让小桃陪她回去,又告诉师姐,他会亲自照顾,让她放心。马骁陪在沈溪舟身边,给他大略洗漱了一下,扶到床边,喂了半盏银耳羹,准备再给他喂一次药。沈溪舟晕乎乎的不清楚,可是一闻见那中药味就紧紧的抿住嘴唇,怎么弄也不行。
马骁着急了,就把药含在嘴里,吻了上去,用舌头撬开沈溪舟的唇齿,把药渡下去。这招十分有用,沈溪舟的唇被他一吻住立即变得松动,还下意识的吮吸着马骁的舌头。很快一碗药就喂了下去。马骁帮他擦嘴时,他还十分不满足,微微张着嘴想是在索吻的样子。马骁忍不住这种诱惑,又轻轻吻了一下,他原本打算轻轻一碰就分开的,没想到才吻上去,沈溪舟就伸出舌头狠狠的把他的舌头勾到自己嘴里,根本不放开。又把人紧紧的搂住,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装晕,结结实实的把马骁吻的头晕眼花,腰酸腿软。
“师兄......我喘不上气了!”马骁抱怨的,他轻轻的推开沈溪舟,嘴唇都被亲的有些红肿,他心花怒放,趁机问沈溪舟:“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溪舟这下到是乖了,倒头就睡,一言不发!马骁轻轻推推他:“师兄,师兄!”他也不理。
哼!把人欺负够了就睡了!讨厌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马骁;“师兄,吃药药了!”
沈溪舟:“不吃,滚粗!”
马骁:“我喂你么......嘴对嘴喂,好不好!”
沈溪舟:“那勉强可以考虑一下!”
第20章
马骁因第二天还要去部队,不敢耽误,他见沈溪睡了,他把他安置妥当,在他书桌上留了一封信,匆匆的回去了。
沈溪舟一直昏昏沉沉的睡了几天才慢慢醒来,他也不记得发生了些什么,汪雪莺告诉了他大概的来龙去脉,他才慢慢将那些零碎的片段拼凑起来,慢慢回忆起来。恍惚间,他记得他又吻了马骁,马骁好像并没有推开他。记不得是幻还是真,可是那种心潮澎湃,爱意汹涌的感觉十分清晰。
在松岛家中,沈溪舟一度以为自己会死,他几乎都看到黑白无常来拿着锁链来了找自己索命了。可一睁眼就看到马骁单枪匹马的来救他,他第一次觉得马骁是如此的英勇可靠。自师父病了以后一直都是他在承担责任,照顾梓园的众人。从没想过那个顽劣不堪的小瓶子既然会照顾自己。其他的他记不清楚了,但去清楚的记得,回去的路上他依在马骁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安心的不得了。此处便是他的墓冢,便是他此生的依托。雨中送伞,病中照料,英雄救美,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早已说明了小瓶子的心,他喜欢他,甘愿为他,冒雨甚至冒死。他想他明白了马骁的心。人生苦短,若是那天马骁不来,可能他早已经死在了松岛家的密室里,那么此生彼此就这样错过了,小瓶子再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意。他下定决心,不管他接不接受,要让他知道。他问汪雪莺:“小瓶子呢?我想谢谢他!”
“他父亲让他去部队了,以后都不来梓园了。”汪雪莺告诉他,又把信拿来递给沈溪舟:“他给你留了信,你看看吧!早点休息。”
信上的字非常漂亮:“沈师兄,展信佳,家严帮我在部队谋了差事,明日起就不来梓园打扰了。我在梓园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承蒙您照顾。我品行不端,懒惰顽劣。师兄每每劳心教导,深感愧疚。日后定当谨记师兄教诲,勤恳做人,望师兄千万保重身体。勿念!”
沈溪舟心里一紧,难过的说不出话来,这封信写的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丝毫没有一点亲密之情。小瓶子写的时候,料到会有很多人看到,不便写什么亲密的话语,只交待了自己要去部队的事情,留了部队的地址,就没提其他的了。
此刻沈溪舟后悔自己的怯懦,早在第一次吻他时就应该承认自己喜欢他,说不定小瓶子也喜欢他。两个人能天天见面,诉说衷情,再怎么好过现在,人不在身边了,徒留无尽的遗憾和思念。也不知道他在部队怎么样,到底是要去那个部门,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沈溪舟胡思乱想着,无法入睡。于是披了件衣服起来,决定给他写信。
他提笔写到:“小瓶子,我喜欢你!”这样的话当然要当面说,他把信纸撕碎,扔到废纸篓里。
有写到:“小瓶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念你!”人家才去部队,这样岂不是让他不安心!不好!不好!他又把这张撕掉。
思索了半天:“肖平师弟,展信佳,得知你去部队,十分欣慰,望,努力上进,勤恳踏实,为国家人民作出贡献。为兄肠胃之疾,俱已康复,勿念!保重!”又看了几遍,终于决定把信寄了出去。
马骁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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