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里衣，里衣的袖磨得有些发白，想必是常穿的缘故。细看就会发现那也是自己给他的，沈溪舟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在屏风后就听了唱的人是骁，本想抬脚走人，可是他对戏的那个痴劲儿一上来就顾不上了，一心想指正这个不成的小师弟，忘了两个人还有一段风月旧帐，忍不住就从屏风后走了去。

“沈老板，你今天来的正好！不如让我们也听听你的。”莫小柯见到了沈溪舟，自是兴，定要让他一手。

“莫老板！幸会幸会！”沈溪舟之前都没留意到莫老板，和徐老板打了招呼后就盯着台上上看。他觉得很失礼，连忙站起来对着莫小柯鞠了一躬。“在下惭愧，不敢在前辈面前献丑。”

“你们两个推脱起来倒是一个模样，你和二少爷认识？”莫老板并不知二人的瓜葛，只是玩笑一句，却的沈溪舟不知如何回答。 [page]

“认识！”骁从台上下来，接了这个话茬：“他是我师兄，我的戏是跟他学的。”他说得坦坦的，倒显得一脸为难的沈溪舟心里有猫腻的样。

“哟！原来如此，难怪那天你们两人见面是那情形！”徐老板恍然大悟。

“只因我学戏不用功，师兄并不待见我。”骁这样说了，睛空瞟向沈溪舟，好几个月没有见他，他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冰冷，那么好看，嘴有些发白，不知是不是大病了一场的缘故。

沈溪舟听骁这样说了，也不言语，似乎是默认的样。骁说的的确是事实，不过是隐去了那段不为人知的恋罢了。

“你俩这一让我想到了个典故。”莫老板若有所思。

“什么典故？”徐老板竖起耳朵等着听。

“周郎顾曲[6]。”莫老板说：“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作者有话要说：[6]周瑜听人演奏的时候，即使多喝了几杯酒，有些醉意了，如果演奏稍有一儿错误，也一定瞒不过他的耳朵。每当发现错误，他就要向演奏者望一，意思是说：“喂，你错了。”因此有两句歌谣：“曲有误，周郎顾。”

第39章

“骁，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徐老板瞅瞅骁，从上次两人见面的情形看起来像是骁思慕沈溪舟，但是沈溪舟却是冷淡的样。徐老板借这个典故又打趣骁。

“不是的，我并不知师兄会来。”骁一本正经的解释：“的确是我学艺不，辱没了师门。”

台上的琴声响了起来，又一位先生站在台上开始了表演。沈溪舟听了这话也没有任何反应，睛看向台上，似乎并没有听见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