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害怕。只是在这里，你跟着我比较好。”

桑枝只看了他一就又侧过了脸，但是心里不害怕他了。刚才还那样恐惧，真不知是为什么。

想要闻到更多，男人握住他的腰，轻轻帮他正过来。

腰被抱住了。桑枝在黑暗里震惊地睁大了睛。

因为他？因为他比自己年纪大？因为据说他经常让女人为他寻死？因为据说他会古规寨传下来的异术？

桑枝下床，昨天银耳坠应该是放在桌上的，但是没找到。床底下、屉里，都没有。

屋外终于来人了，是提着壶的仆人。

他低声解释着。黑暗中，桑枝闭上睛，静静被这异香俘获。这时，耳垂上传来的。

好……血动声嗡嗡地在耳里回响。心脏在剧烈地搏动，简直担心会这样坏掉。屋因为主人的归来，一下显得刻薄起来。桑枝只觉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他在这样的幻梦中睡着了。梦中，自己似乎是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只芳香的蝴蝶。

第4章攻的名字

拿了拖鞋后，把鞋掸平，放在床踏板下。

“耳朵怎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了桌旁，任桑枝倒退在墙角，一也不敢看他。

。

桑枝侧躺着缩在被里，知他靠近了过来。

桑枝如临大敌地抓着褥。依旧把脸朝里面躺着。照理说，衣服也该是他服侍脱的，但是一想到随之而来要什么，就又羞又愧地不敢动弹。

撩开帐看了看房内，他已经走了。桑枝伸手摸了下左耳垂，昨夜还疼痛不已，今天却已完全消了。

一壶开，一壶冷。 [page]

的确没有留胡须，长相还很年轻。白皙而秀气的一张脸，嘴薄薄的。黑珠像是能视线。这样的长相不仅不恐怖，反而比见过的所有女都清丽。他的年纪本来就不大，只是传言甚是恐怖罢了。

油灯被熄了。男人上了床，躺在桑枝边，开始脱衣服。

“嗯……”

一夜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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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低笑了起来：“是闻到什么香味了吗？”

痛得发麻的耳垂被他抬起了，那磁低沉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起来了。今天才穿刺的吗？”

耳坠被轻轻摘掉了：“痛的话，就不要了。”

比以往闻到的所有香气都更迷人。什么留兰、栀、山茶……什么都比不上这淡香。仿佛直接渗囟门，在脑中开启了一片馥郁迷人的海。

这一，让他总算看清了这个有着许多传言的男人的面容。

陷在这个不熟悉的人的怀抱之中，僵。心如麻间，忽然，嗅到了一奇异的香气。

靠的极近的声音让耳一震，桑枝回喃喃：“没什么……”

他从后背单手抱住桑枝。

“……这是……”桑枝小声问。这香气让他忘掉了所有的困惑和惊疑。没有坏人上会有这香气的。

桑枝看着被倒黄铜盆里，服侍他洗漱。然后就是洗脚了，被转倒木盆里，仆人给他脱了鞋袜，添上。

桑枝俯到粟米枕边嗅了嗅。那香气已经微不可闻了。

他慢条斯理地用脚蹭着，桑枝挪过去，正打算低下给他洗脚，他轻声说：“不用。”

桑枝傻站在他面前，他就说：“去睡吧。”

他着自己发胀的耳垂。但是桑枝没有吃惊。反而觉得自己坠了海，化成了，正被某蝴蝶的蜷曲舐。

桑枝推开门，外面雨稍微止住了，然而那昏暗的天，看来又要有一场暴雨将来。来了两天，都是这样连绵的雨。

桑枝不敢回话。心里想着，遇见别人的时候还是上。他不想表现得和这里的人不同。

“嗯。”桑枝又补了一句，“我们那里不穿耳。”

“好了，你去吧。”

“我自己闻不到。”

摸到空被那边，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