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转要走，被他一把拉住了。

绝对是骗人的……不可能。

“你有线索么，是谁？”

听说过九龙生不好，原来如此。

“你的意思，只是不会背弃我哥哥吧。如果真是我们的，而他知却选择了隐瞒你，你又能怎么面对他呢？面对着仇人的儿，你真的能一芥都没有吗？”

“黑祢骄傲的很，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让白祢的血脏了自己的手。不过，暗地里一栽赃陷害、银钱易，汉人会很愿意帮我们杀掉一个异族的人。”

“是，我娘的确是在船上手生意的婊。被我爹看上了带回了寨里，只是她刚生了我，就被赶了去……下着大雪的日，死在她来的那条小船上。就为了他那几分面。”

他一字一顿地看着桑枝说，好像等着要看他生气。

“知吗？小时候，他们都叫我婊的孩。”

“我爹那个人，得不到的女人，他宁可毁掉。何况，是个让宗族都蒙了羞的隶家的女儿。”

一听就知他要去逛窑。桑枝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自己也多保重，不要在床上染了柳病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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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看了一他拉着自己的手臂：“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当然是杀了你全家的仇家啊。全家三十四人，包括仆人，一夜之间全被杀了，这事情可不常见哦。”

“你！”

“我只知，她是白祢的人。但这跟仇家有什么关系？”

九龙的表情变得寒起来。

九龙哼笑了一声：“你娘……本来是要嫁给我爹的。”

“你知你娘的祢族名字是什么吗？”

“那也比忘了祖的白狼好啊。”

“你不想知你的仇家是谁吗？”

“我不会背弃黑祢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想到自己也是坐着小船来的……不对，自己绝不会那样轻易的死掉。小蓟答应过，自己永远不用再害怕，也永远不用再孤单……

“白祢生来就是黑祢的人。你娘为了个汉人的药商，背弃宗族、改了名姓离开了这里。不过她一定没想到，自己生的孩，还是得回到这里，归了我们黑祢吧。”

他讪讪地没有答话。

“你不必因为讨厌自家人，就编这话来骗我。”

“九龙……”桑枝开，“我很嫉妒你。你最恨的人，正是你的父母，而我连恨这情都没有。就算是恨，也比孤独一个人好得太多了。”

“你是说，杀掉我家人的，就是这寨里的人？不可能，那天那些人都是汉人。”

九龙靠着廊，抱着手斜睨着桑枝。

他的话咄咄人，并且让人无力反驳。不得不承认，他的猜想是有理的。

“你生气的时候比不理人要可。我逗你玩呢。”

“你不问我为什么帮你？”

“这样吧，我这趟门，帮你去打听打听。红湾那里，不少汉人也会去找乐。我这趟去逛逛，着意帮你问问知这事的人。”

“别因为一个男人就这么死心塌地啊。跟你娘比起来，你倒是没骨气得多。果然是混了汉人血的狗、崽、。”

“什么仇家？”

“那又如何？”

白祢是黑祢的人……原来就是这个意思么？

“还是……”桑枝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说，“你和你爹有同样的兴趣，得不到的人，就宁愿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