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帮任何人剪指甲，只有我。”

“既然是牌，那姑娘你自己选吧，想上我们这条船上来么？”

女人躺在他的怀中，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腰上的穗，在她耳边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三月的一天晚上，桑枝跟着九龙、阿椿一起到了红湾。

“这我可说不上来。我叫阿鬼，你呢？”

“嗯……”听他对自己说着这样带着命令吻的话，还是第一次。

她带着一好闻的茉莉味……桑枝在灯和四面众人的目光中，扶着她的肩重新坐回了位置。

冬去来。涧底冰消，雨打残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仇家是谁呢？是为了那冷冽气味的药材背后牵涉的什么东西，就血洗了自己一家人呢？

“唱得好！”九龙往嘴里扔了颗杏仁，为那女人鼓起掌来。

故意用少爷来称呼着他，看着自己的神中，就带了一丝无奈。

“难怪呢，你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小爷我有的是钱。”他拍拍腰间鼓鼓的荷包，“你们的姑娘这么多，不如把这个让给我们吧？”

不过渐渐就知了，阿椿并不会说话，会写的字也少。桑枝就接下了为他教学的任务。

那小巧的女人低理了下裙摆，然后抱起了琵琶，缓缓起走到了船。

这趟回来，九龙的确带回了一些消息。

他的左颊上刺着一朵山茶。年纪和桑枝一般大。

就算是牌，也很少有换船的理。桑枝看着那女人，那女人也看着他，于是他说：“姑娘想来么？”

“那朵是新刺下的，为了盖住一个字。”

“我知了，少爷。”

运河边的家，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宅很大，父亲会带自己看药材的买、装库，手把手一味味教自己辨认生草和成药。

他还有这样会使的一面，也会怕孤单、怕自己不是彼此中的唯一么？

比如，杀掉桑枝一家的人，除了抢走了金银钱财，令人疑虑的是他们把药材库烧掉了。这样看起来，似乎是同行之间的仇杀。

桑枝想起自己的汉族名字：“我姓禄，禄齐桑。”

“答应我。”淋淋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手。

满目的画舫。这里的女人穿着各的绫罗绸缎，只没有穿着黑衣裳的。

那双汪汪的杏飞他一：“你不知我的名字？”

“那个就是这里最红的姑娘。”桑枝顺着九龙的示意，看到了旁边经过的一只小舟上坐着的女人。男女围着当中一个量小的。她那的粉缎领下，一截儿细的长脖。小巧的后脑勺上，发髻边簪着一溜茉莉。女人十葱葱玉指，拿着玳瑁拨片，正在弹琵琶。细细唱着时兴的小调。

这是个天黑之后才开始一天生活的世界。桑枝和其他来寻作乐的男人一样，都穿着如今时兴的白绫罗，挂带上没有刀，没有枪，只坠着金玉。

“我第一次来。”

“那不行。这位还没上呢。”

第15章船

桑枝走到船，船有些不稳，那女人如同一捋般柔柔靠上了他。

二月寒的时候，九龙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人。

“哪里不一样？”

可能他也有着一些不忍回的往事，不过要等到他愿意倾诉之时再聆听就行了吧。

“去呀！”九龙低声促着桑枝，“人家是为了你来的，快去搀她过来。”

她回过来，一张般的脸儿。旁边坐着的男人们开说：“这不是灰九龙么，带着你的兄弟也来喝酒？怎么，你今天又要打劫别人上的？告诉你，这位可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