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弗洛朗敲了敲玻璃，等那名俄国女人清醒过来了，他指了指旁比柜台略一的昭月。

穿过黑暗，走到一彻夜亮灯的售票窗，里面坐着的，是一名俄国女人，她已经很困了，打着哈欠，就连两人接近时毫不掩饰的脚步声都没注意。

“长官！安排妥当了。”等放下电话，她以汇报似的语气说。

他用最简短的话说明了来意，很显然俄国女人事先接到过通知，她迅速抓起电话开始拨打给类似于乘务员的人。

“这项计划虽然是由家族支持，但国家也提供了很多帮助，因此也受到国家的监督。”

“你也一起去吗？”

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事情，既然能直抵莫斯科，他也没什么意见。

夜了，人手不足的车站已经停掉了许多功能，就连灯光都熄灭了大半，甚至在路过漆黑的候车厅时，透过单薄的玻璃能听到浪汉的震天呼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是家族在这边唯一知内幕的，算是临时负责人。”

“……我知您的担忧，”他拿了一张军官证，这名大睛的外国男人，竟然是红军的少校军官。

他面苦涩，想来到古国来当特使并不是什么如意的差事。

在红军中，他们有多位将军级的人，主要集中在军事科研这一块。

现在不应该现这运输距离的列车，就算是到二三十年后，往往俄国境内前往莫斯科，也需要经过多次转站。

“到了，让我给你介绍一下，只为神秘宾客开放的跨国列车，t107号。”

但这里是大西北，新式列车很少，更多的，还是这吞吐白烟的黑长蛇。

其中戈利奇纳老将军更是一名上将，只是他已经时日无多的，并且后继无人，到时候的戈利奇纳家族，恐怕得让很多利益。

“关于δ计划的细节，我其实也无法赘述太多，它是一项在共和国建立之初就立项，于三十年前开始实施的项目。”

“好，辛苦了同志。”弗洛朗，转对昭月说，“下面我将为您介绍本次邀请您参与的计划。”

车站很快就到了，远远还能听到蒸汽机的轰鸣，这些铁上飞驰的钢铁兽，其实已经是被淘汰的老产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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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相信我，也相信我的家族。”

“对外宣称是建立国家最大的基因库，事实上确实是关于基因方面的研究，但它研究的项目，实际上与「龙」的秘密有关，的还是等那边的负责人，赫尔佐格博士为你讲解。”

“其实关于δ计划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说来还是托了你的福。”

弗洛朗背朝着月台，他的后是一列突月台四米多的蒸汽列车，苍白的灯光下，绿车厢一共有近二十多节，彼此以钩锁链接，最前端的是一个着“烟囱”的漆黑列车。

“临时？”

“……”昭月了，他知戈利奇纳家族的势力。

“这次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