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神情冷若钢铁，契切林夫妇凑着耳朵听着，不敢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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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叶夫尼面难。

“这样很好！这样很好！”叶夫尼激动地大声说，“我们一家都愿意为科学贡献终生！”

他放下座机，发动了汽车。

灰军服的军官拨打了一个号码，详细讲述了这对即将成为罪犯的夫妇的各项特征。

…………

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来逮捕这两对亡命鸳鸯。

契切林夫人不必陪那些赠送她丝袜的男朋友席舞会也能有品和档时装可以享用，而契切林现除了重获教授衔，还会有足够的钱养家，有了钱他就能和漂亮的妻再生一个小孩，或许是比雷娜塔更漂亮的女孩。

“那么以后，雷娜塔·叶夫尼·契切林就属于我了，她将不会再被冠以父亲的姓名，这样也没问题吗？”

男人没心情看，他只是像丢那些炭火一样把文件扔在桌上，“她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昭月脱下黑长风衣，甩下公文包，挎上雪的大氅，重新坐伏尔加汽车的后座。

“惹麻烦？”他皱着眉，没有继续询问，“并没有，我只是来通知一声，δ计划正式结束，也就意味着原班人需要被遣送返回，但是雷娜塔还不满十八岁，需要被送回给监护人。”

无论是抢劫还是叛国，都是能被以极刑的重罪，更何况还是由将军亲自下的命令，下面也不会有人敢奉违，只能说他们是死定了，各意义上来说。

“我想请问，”他的夫人扭着蛇般的腰肢想靠过来，但是接着被昭月一吓退，可她兴奋不减，“我想问问，那笔奖金大概有多少？”

“……”昭月看了看四周杂的环境，比起大学生宿舍还不如，可以说是脏差的典型，估计也养不起多一个人。

“叫他们来抓人，以抢银行和叛国的罪名，”他闭上睛，靠在后座不再言语。

没错，他就是用为混血的女儿雷娜塔，换取了教授的衔，准确地说是破格授予。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他脸上保持着微笑，微眯着睛，可瞳孔已经浮现寒霜。

“呼……”昭月呼一气，他从公文包里拿一扎扎卢布，整齐的十扎被推到契切林夫妇面前。

“没问题，太没问题了！”

之所以这家伙现在又不是教授了，还是他本人屡次在科学重大会议上卖自己所谓的研究项目“基因神学”，却又拿不半证据。

“据这份生证明，你们是她的父母。”

三番五次之后，这个走后门的教授就被剥夺了教授衔，所有人都认为他没有接受这份殊荣的资格。

他们太兴奋了，没想到那位“克格军官”留下钱钞之后已经飘然而去了。

不安了。

“如果你们不想要这个女儿了，鉴于她的特殊价值，她将被送往遥远的研究基地参与下一个计划，那时你们一家天南海北恐怕一辈都再难以相见，但相对的，国家将补偿你们一笔奖金并恢复你的教授衔。”

“是这样的，”他把手在桌面上叉，“照规定你们有两个选择。”

契切林夫妇激动地对视，无论是十万卢布，还是教授衔，对于契切林夫妇来说，不亚于天降的恩赐，意味着太多东西。

“在西伯利亚北的研究基地，我曾与雷娜塔·叶夫尼·契切林共过一段时间。”他从公文包里取一份文件递给男人。

“如果你们希望把她接回来，那么国家会满足你们的要求，到时候会让你们一家团聚。”

他并不怀疑证件的真实，一来他曾有几个克格低级军官的酒友，认得证件的真假，再来δ计划是真正的国家机密，他的档案上写他当上教授的原因也只是特殊贡献而不是卖了女儿。

卖女儿的红利到此为止，叶夫尼这家伙也彻底暴了不学无术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