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这回可是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更觉荒谬可笑，忍不住端详了他半晌：“莫不是病了，不然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胡话来了。”

想到此，唤了那婆来吩咐：“怎么回事，可是了什么差错。”

那婆低声：“老刚问了那屋里伺候的婆，都是照着吩咐服侍的，六爷刚屋的时候，倒是颇有些急，人都上了榻，却不知怎的竟在榻上说起话来。

等他走了，叶氏方想起，说了这么半天，也没明白怎么个打算，使了这么多手段，才把人哄骗到这别院里来，到了却不办事儿，反而说起话来了，搁谁谁能信呢。

叶氏：“说的什么话儿？”

婆：“便如此，也没说一直不在一的，李妈妈说她大娘嫁过来没几天，她便去伺候了，照理说，这刚成婚的小夫妻，正是黏糊的时候，就算大娘弱许怕吵，那潘复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岁，又是刚开了荤，便不日日都缠着，也不能这么素净着当和尚吧，偏生就是没见过两人在一，为此李妈妈还时常劝大娘要拢着男人些，免得被外人勾了去，奈何大娘不听她的劝罢了，要说起来，这小夫妻刚成婚才一年哪会如此相敬如宾，瞧着竟比那过了半辈的老夫老妻还和睦，若说担了虚名倒说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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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这倒奇了，惊鸿能耐住本就稀奇，皎娘知晓了来龙去脉，只怕心里恨都恨**，怎可能还跟惊鸿过话，再有，刚惊鸿说那个什么虚呀实的夫妻，也不知是何意。”

叶氏险些以为自己近日上火耳朵不好听差了，神滞了滞：“你说什么？”

想到此，愈发郁闷，忍不住开：“表，你瞧瞧我怎么也比那个潘复吧。”

想他梁惊鸿便不说，单自己这个人拿去也是鹤立群，极挑的吧，怎么她就宁死也乐意跟着自己呢。

婆摇：“六爷把伺候的人都遣到了外廊上候着，离的远只隐约听见是说话儿呢，说的什么却听不清。”

梁惊鸿却并未跟她说明白，仿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番心事，便说有事要办急的去了。

婆听了倒是低声：“这个老倒是猜着些影儿，听那李妈妈私下里说，她们家大爷大娘夜里并不在一里安置？”

婆：“李妈妈说她家大爷以前虽不似如今应酬多，成日整宿的不着家，可家来了，也不见两怎么亲近，夜里也都分开睡的。”

想活了。

叶氏倒越发听不明白了：“什么虚名的夫妻，这听着可新鲜，只听说夫妻恩不恩，般不般，怎还有虚的实的，怎么算虚什么样的是实。”

梁惊鸿：“我是说，我怎么着也比那个潘复吧。”

梁惊鸿却：“不是胡话，若不然她怎么宁愿跟潘复那虚名的夫妻，也不乐意跟了我。”

叶氏愣了愣：“不在一安置，难两还分开床榻睡不成。”

叶氏：“皎娘弱，总是病着，夜里怕吵，两分开睡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