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了一些，却仍“那你如今见着人了，想说什么或者说，公有什么打算，是想那晚的事丢开，从此你我撂开手去，还是想着与我偷偷摸摸暗里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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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看着潘复冷笑了一声“潘孝仁你莫要哄我，你打的什么主意真当我不知呢，什么病弱不门贤良不事，说到底是你舍不得你家娘罢了，想着家里藏着妻全了你的名声，外跟我偷偷摸摸的快活，可真是两不耽误，你算计倒妥帖，怎不问问我南楼月可是那委曲求全之辈。”

这还不罢了，偏偏那么个病弱弱的女，却命犯桃，不知怎么招惹上了梁惊鸿，旁人不知梁惊鸿的底细，南楼月可是清清楚楚，梁惊鸿对外说的什么祖上是大夫，什么开医馆的，倒也不是胡说的，却是他母亲叶家那边的境况，也曾是繁盛望族，只后来孙不大争气，逐渐没落，便如今大不如前，也是显贵门不是寻常百姓能够上的，更莫提那梁府，却又是叶家万万不能比的。

见他有为难之，南楼月冷哼了一声“怎么，让我猜着了，你是想着与我暗中来往，你倒是好算计，想男女通吃左右逢源，先倒未瞧，公竟是这般贪心之人。”说着幽幽叹了气“南楼月虽份低贱，到底也有些骨气，曾发过誓愿，绝不与有家室之人苟且，你既舍不下你那妻何必又来招惹我，前次你吃醉了且不论，往后你我只当未相识便了，你去吧。”

不想南楼月如此直白，潘复愣了一下，不觉有些为难。

潘复先的确打的暗中来往的主意，毕竟两人都是男，过不得明路，不想南楼月却如此气，竟说不与有家室之人苟且，这岂不糊涂了，莫非他真以为两个男的能成婚不成。

南楼月虽先知些这里的隐情，却也不过是自己的猜测，如今真从潘复嘴里说来，南楼月顿觉那皎娘的命实在不济，先是贪上潘复这么个别有目的的男人，明明成了婚却担着名守活寡，这潘复求的不过是个全和的名声，哪有什么真心实意，女嫁人寻的是终有靠，而潘复这别有居心的，如何能靠得住。

潘复见他气恼的一张脸通红，那本就俊秀气的五官更生动了几分，又想起那晚来，不

这梁惊鸿如此若当真是个只知嫖赌的纨绔也还罢了，偏极挑，可不止样貌挑，才能心计样样都了尖儿，又因自幼丧母，上人们分外偏疼些，养个霸也是情理之中，在京里颇有名声，好在他并不似旁的纨绔弟一般胡作非为，至多也就是走行猎，亦或酒店楼中寻些乐，虽有个风之名，却至今也未娶妻纳妾，听说家里急的火上房，寻了不知多少名门淑女，与他相看，却一个都未瞧上，反倒被家中的厌烦，索寻了个游历的名，跑了，这桩事至今还是京里的笑谈。 [page]

或许他怕皎娘厉害容不得他，想到这可能，遂“你未曾见过皎娘，她是个最贤良不过的，且自幼不好，胎里带的弱，不能去儿只能慢慢调养，便如此也是三无不长便病上一场，故此常年不门，也不大我的事，如今我也不瞒你，当日上门求娶也是想着她弱，不得事，许也不在意那房中事，打着幌过日，到底求个全和，免得被外人说三四的嚼，毕竟这事好说不好听。”

却不想，没过一个月，梁惊鸿便使人把他请到了燕州，不是为了听他唱戏，而是他瞧上了潘复的媳妇玉氏皎娘，让自己去勾引潘复。

南楼月对潘复这人，是一丝怜悯也没有的，这人他见的多了，嘴里说的好听，心里却尽是算计，为了自己的前程富贵，没有什么舍不下的，更何况一个娶回来当幌的病秧。

便损也于自己无关，南楼月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善人，有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只要有足够的好，勾引个男人又算得什么。

南楼月久在风月场，自是知男人都是什么货，迷心窍，莫说家中的媳妇，便亲娘老也是顾不得的，梁惊鸿这手段当真损。

虽觉皎娘的命不济，却也不会生什么怜惜之心，这天下可怜的人不知有多少，个人都有个人的命数，命好的且不论，命不济的便多受些磋磨，果真受不住的，一白凌往房梁上一搭，早死早投生。

当日南楼月听说此事，还觉人人都不得投生在显贵门，却不知这显贵亦有显贵的烦恼，果然生于世间不如意者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