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但林晋桓还是被那个男的动作逗乐了。不知为何，林晋桓的心里绷多年的弦在这两日间突然松开了一。

林晋桓转调侃薛遥两句，却发现薛遥正在看他。

薛遥甫一接到林晋桓的视线就飞快转开目光。他若无其事地开说：“无可去的生魂在等到归宿之前都会不断重复死去的过程。”

说着薛遥从怀里掏一只符纸折成的小鸟，对着鸟轻轻了一气，小鸟便抖擞着翅膀腾空了起来。薛遥伸手弹了弹的鸟嘴，轻声说了句“去吧”，那纸鸟便振翅往前飞去，一路指引着二人前的方向。

“司鸟。”林晋桓在后啧啧称奇：“看来殷婆婆还疼你，可是傅长说你一直生活在鬼境之中。”

薛遥本不同林晋桓解释什么，但林晋桓跟在他后慢悠悠地走着，神快将他的后背烧一个。

“不要再费心试探我，不你信不信，我真的与她素不相识。”薛遥有些不耐烦地同林晋桓说：“不知傅前辈将我错认成了谁。”

“不相识还要骗她会再回来，薛郎你好狠的心。”林晋桓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一句话轻飘飘地带过，但脸上明显写满了不信。

一时间薛遥以为自己这些日打了太多场架，耳朵现了问题，林晋桓刚刚是在调侃他？

“薛遥是你的本名？”过了一会儿，林晋桓又问。就像是熬过了最开始的阵痛，他已经可以若无其事地提起这两个字。经过傅长的事他对薛遥的份更加好奇。

薛遥继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他发现这两天林晋桓的态度有些反常，大反复无常大概说的就是他这样。

“听傅长说，这里拘着无可去的人。”林晋桓环顾四周说：“说起来我也有一位故人，我遍寻他多年无果，不知他是否也在此地。”

林晋桓表面上只是随说说样，只有他自己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真的动了这个念。

“死后能来到这里的人说明与人世间尘缘已尽，就算寻到也于事无补。”薛遥不以为然地说：“人死如灯灭，门主不必太过执着。”

林晋桓以为然地了，说：“薛兄所言极是。”

两人继续各怀鬼胎地走在湖底，确实如傅长所说，这湖里的魂魄都没有发现他们这两个生魂。

然而就在这时，前面引路的司鸟突然停住了翅膀，它像受到了什么惊吓般直直掉落在地上。

薛遥俯**将纸鸟收起怀里，低声说了句：“到了。”

林晋桓向前望去，目光所及之与湖里其他地方的景确实有些不同。傅长说这是连通鬼境与外界的门，其实并不准确。准确地说这个并不是一个门的形状，只是一层白茫的光，人在外面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通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