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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3/3)

是吓死我了。”晋仪见薛遥醒了,心里总算松了一气。

薛遥刚转醒,有些迷茫地眨了眨。他听到晋仪的话,不免有些好笑:“瞎张,我不过是睡着了。”

晋仪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扭过狠狠剜了薛遥,对他说:“我建议你看看自己的脸再说话。”

薛遥虚弱地笑了笑,用手支着石准备起。发力的一瞬间的剧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薛遥突然想起晋仪为何会中途离开,于是连忙问:“重雪如何了?”

晋仪一听见“重雪”二字,肚里就有一堆苦要诉,她对薛遥抱怨:“真不知你上哪儿捡回来的小丫。嚎了一路,哭得我脑门疼。”晋仪无奈地说:“她原是在坐忘崖上迷路了,后来不知怎么就掉了下去。幸好落在了个豁上。着实让我一阵好找。”

薛遥听闻重雪受了伤,心里到有些意外,问:“她可还好?”

晋仪:“只是受了外伤,已经理好送回清心堂。”

“多谢。”薛遥真诚地对晋仪说

晋仪与薛遥一同走无量泉。二人刚过禁地的石桥,晋仪就收到林朝的传唤,听闻门里了大事,于是她便抛下薛遥先行往六相去了。

薛遥默不作声地忍受着洗髓药效过后的内力反噬,放缓脚步独自往清心堂走去,一路闲信步分拂柳,看着好不惬意。

薛遥没想到竟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照璧?”薛遥松开了掐着前女命门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薛公!真的是你!”沈照璧顾不上被薛遥得发疼的手腕,她转望向薛遥惊喜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照璧是秦淮河畔近几年风正盛的魁娘。她本就生得风姿绰约,今日穿了一樱草装,更显风华绝代。

薛遥同晋仪分开不久之后便察觉到有人在尾随着自己,他使了些小伎俩引这藏尾之人,没想到来人竟是沈照璧。

五年前枢密院曾追查过九天门的一名江湖人称“夺命手”的坛主。这名坛主在京城犯案累累,缉拿令一下便逃到了金陵。这“夺命手”从京城逃往金陵的一路上被枢密院穷追猛打,本已是弩之末,谁知却在朝朝楼之后彻底失去了踪迹。事后薛遥亲自带人前往朝朝楼暗访,仍旧一无所获。

“夺命手”在朝朝楼后消匿迹,薛遥却在朝朝楼意外发现了沈照璧。

薛遥年少时第一次涉足党争就是跟随在赵景明边亲见证了恩师谋划尚书沈铎的谋逆案。尚书沈铎一家一百三十六,男斩首,女没官。

那个时候枢密院与中书令的兵权之争正打得如火如荼,沈铎作为中书令的心腹,成为了打响这场政治斗争第一炮的牺牲品。薛遥犹记得如丧家之犬的沈铎失去了理智,披散发地跪在还是半大少年的薛遥的脚边,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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