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沛闻言，小心翼翼地说：“他觉得有朝一**会拥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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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薛遥不想再与肖沛拉扯这个问题，他无力地摆了摆手，

只要薛遥和小皇帝的嫌隙继续加重，重返九天门的时机就成熟了。

“，从哪儿打听到的这些破事。”薛遥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肖沛的混账话：“你一堂堂副使，每天能正事吗？”

薛遥已经对肖沛没有脾气了，他敷衍：“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林晋桓停下了准备离开的脚步。薛遥也像被说中了心事，他面上不动声，心里支起耳朵听听肖沛这狗嘴里能吐什么象牙。

“接下来他定会从玄武骑手迫你就范，倘若他下旨令玄武骑回京，你当如何。”肖沛见薛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当下就急得冒火：“你若抗旨不从，继续留在这迦楼山，便是谋反！”

薛遥与肖沛的对话，林晋桓在书斋外听得一清二楚，幽昧一事本不过是他用来挑拨薛遥与小皇帝之间关系的猜想，未曾想竟一语成谶。

肖沛见薛遥动了火气，这才停止玩笑，他望向薛遥正：“你不说我也知，其实是因为林晋桓吧。你若回京，陛下不会容许他活着留在迦楼山。”

林晋桓额上的紫痕乍起，各情绪如山洪暴发般涌上他的心。林晋桓一刻都无法再待在这里。

薛遥声音听上去比肖沛冷静许多，他气定神闲地说：“暂时不能回去，义父月前来信，幽昧一事确是启旻授意。”

“那倒不至于，说来说去不过兔死狗烹罢了。”薛遥低在案前的几枚玉佩中挑挑捡捡，最终挑了一枚顺的：“他年少登基，兵权一直旁落，这皇位他怎么坐得安稳。”

门内沉默了片刻，肖沛的声音又继续传来。肖沛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愿离开迦楼山，不单是因为陛下吧。”

这下连肖沛都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才开说：“你俩一同长大，他这么究竟是意何为。”

林晋桓愣在原地，他瞬间就明白了肖沛说的是重雪。重雪仿佛早已化成了林晋桓的一块心病，那些刻意遗忘的往事又排山倒海朝他倾泻而来。

在他被七邪咒带起的心彻底击垮之前，林晋桓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书斋。

“如今李韫已倒，无论我回不回京，下一个都到我了。”薛遥将玉佩握在掌心细细把玩：“此事需从长计议。”

肖沛像是没听薛遥言下的无奈之意，他话锋一转，开始苦婆心地劝薛遥：“你舍不得离开你们共同生活过的地方，这我可以理解。可如今斯人已去，前这一草一木，只会令你景伤情…”

不再提起的痴念、不甘和委屈，又在这一刻重新鲜活起来。他仿佛回到了那些被心迫得无遁走的夜。

“怪不得你对讨伐九天门之事如此尽心，凡事亲力亲为，莲息堂围剿那日，你本不必亲自前来。”肖沛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理，一时慨万千：“少使大人果真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啊。”

薛遥得到这个消息有一段时日了，刚开始的时候虽一时难以接受，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早就想通了其中的细枝末节：“枢密院替他分散了李韫手中的兵权没错，但他最终还是想把兵权逐渐移到自己手里。”

肖沛见薛遥没有否认，仿佛验证了他猜想，他大胆说：“早就听闻你先前对九天门的一个小姑娘用情至，甚至打算带回京城收府中。怎料九天门主丧心病狂，少使夫人最后惨死于林朝手中。”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