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亲吻过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直到老家搬来了薛遥，这才把哭哭啼啼的肖沛从房里劝了来。

肖沛说：“他说你的生辰快到了。”

薛遥笑着摇了摇，：“还说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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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剑庐。

薛遥气定神闲地向后倚靠在树上，抬看向林晋桓。

云姬对此不以为然：“有家室又何妨，横竖不过是一纸婚书，撕了便是。”

“我有一女，尚未婚。”云姬见薛遥没有作答，自顾自地往下说：“实不相瞒，从前我便对你很是欣赏。只可惜那时你只是一介凡人。凡人朝生暮死，数十年的寿数于修之人而言过于短暂，我也不愿我女儿年纪轻轻就守寡…”

这下到林晋桓到讶异，没想到艳名动天下的云姬竟是一个位鹤发的老人。

送肖沛回去后，薛遥顺着肖沛家气派有余雅致不足的园往回走，谁知他刚转过回廊，迎面就遇见了林晋桓。

“场面话而已，没想到你这么小气。”薛遥闻言就笑了，索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还拈酸，这可不太好。”

他曾以为自己一辈都走不那方朝堂，至死都是启旻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月光下，林晋桓也正垂眸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林晋桓低下，细细密密地吻着这个消遣了自己一个晚上的混账东西。

“人真是不得不服老啊，如今连筠儿都成家了。”肖沛端起海碗闷了一大酒，望着府中连片的灯火，不由得慨万千：“还是羡慕你，几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个样。”

晚风拂过薛遥的脸，他定定地望着远方的一片红墙琉璃神。听肖沛这么说，薛遥随问：“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林晋桓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他发觉自己似乎是踩了薛遥一早挖好的坑里。

只是肖筠的轿撵刚肖府的大门，肖沛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急得肖府的丫鬟小厮们在门外团团转。

“怎么了？”薛遥抬手上林晋桓的后颈，让他看向自己：“不兴？”

“来了啊。”云姬朝二人微微颔了颔首，便算打过了招呼。她转朝剑庐走去：“随我来。”

薛遥来到老太太跟前，周全地行了个礼：“云前辈。”

薛遥避开林晋桓的视线，脸上带上了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笑意。他笑着对云姬说：“内泼辣得很，怕是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肖沛年纪大了，酒量远不如当年，没喝两就醉得厉害了。薛遥担心他一栽下假山，索连哄带骗地将他送回了房。

薛遥与肖沛并肩坐在年少时经常约架的假山上，一人边摆着一只大海碗。许是少了肖筠那个丫在一旁聒噪，今晚的肖府显得格外安静。

薛遥闻言没有作答，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林晋桓。

林晋桓见薛遥一张破嘴得理不饶人，作势要再亲。薛遥伸两手指抵住他的膛，微微翘起嘴角：“打住，下赶路要。”

二人还没走到近前，剑庐的门便“倏”地一声从里面打开。细碎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地响起，林晋桓抬望去，只见门里来了一位驼背的小老太太。

薛遥端起酒坛将肖沛碗中的酒满上，哂笑：“你又不是不知我这是怎么来的。”

“无妨，都是小事。”云姬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来到一旁的圆凳上坐下。她的话锋一转，问：“你如今可已娶亲？”

***

“说的也是，一般人也熬不过来。”肖沛长叹了一气，将海碗放到一边。他看了薛遥一，又说：“前几天，还听启旻提起你。”

“在想什么？”薛遥拉了一把林晋桓的袖，里藏着狡黠的笑意。

“此事说来话长。”薛遥对此不多谈，他将匕首取来试了试，对云姬：“此番多谢前辈。”

从云姬来时已月上中天。二人刚走荒冢，林晋桓便一把将薛遥推倒在一棵枯树上。

“泼辣？”林晋桓看着薛遥，低又在他的上咬了一，问：“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薛遥与林晋桓于肖筠大婚的前一天到达京城。肖筠的夫家多少算是皇亲国戚，所以这场婚礼的排场空前地盛大。

肖沛与薛遥从小一起长大，肖沛如今早已半华发，而薛遥还是一副青年人的模样。

来到剑庐里以后，云姬取一只檀木盒放在薛遥面前：“若不是亲见到你本人，老不信这世间还有起死回生之事。”说着，云姬挑剔地打量了薛遥一，问：“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

薛遥见云姬越说越离谱，有些无奈地打断：“我已有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