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抿了抿没再说话。

……

将琵琶还给小，许乔摸了摸她脑袋：“《上曲》五首分曲在结构、旋律和情表达上都比较接近，你弹的时候要注意其中的起承转合。”

应文林继续说：“先前跟你说过，我老师们退居幕后，民乐团在世界音乐会上的表现就不大行了。从几年前我就一天天不是往茶楼跑就是往各大音乐学院跑，为的就是找能撑得住场的好苗。”

这弹奏琵琶的平，别说小了，就是自己也被震撼了一把。

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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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母亲戚都是民乐大师，从小接收着熏陶教诲，兼之自己天赋不错，跟同期学习的孩们相比是最的那个。

“我咋记得应老师琵琶平没这么呢？”

“应该吧……能弹成这样的大概也就应老师办得到了。”

客人们有些遗憾，又不好闯，只好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少人不死心，目光还盯着楼梯，想等着刚刚弹奏的大师下来。

只是许乔和应文林这桌是贵宾区，两侧都有隔断，待在楼梯本看不见，想再靠近又有服务员给拦住了。

小接过琵琶，鼻了，有些无助地看着应文林，半晌说不话来。

现在他才明白许乔那句“三弦弹得最次”，不是什么自谦的说法了。说的是大实话啊，就许乔这琵琶平，民乐团找不第二个。

“十多年。”应文林忽然百集，“我从前想着勤能补拙，再笨的鸟儿提前学飞，总能追得上的。可是年纪越大，越知‘天分’这两个字有多难得。”

放下茶壶，他摇了摇，脸上有些无奈：“平你也看到了，不错是不错，但还是差得远。”

小埋着，抬瞥了瞥许乔，磨磨蹭蹭半天才抱着琵琶走了。

“应老师——”

“许乔，先前在《国风》我就知，你对三弦的运用技巧在我之上，结果除了三弦，这琵琶同样也是。你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

“年纪小？”应文林轻哼一声，“她今年十六，三岁开始学琵琶，学了足足十三年了。许乔，你告诉我，你学了多少年？”

小犹豫了下，好歹许乔是个明星，她也不知能不能就这么说了。

应文林知自己这侄女是被震撼到，又被打击到了。

“有的人，是勉跟老天爷讨饭吃，有的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应文林越说越激动起来，“我摸民乐快四十年了，别人喊我一声大师，我就真能把自己当大师了吗？”

应文林叹了气，神复杂地看向许乔。

这么一来就少不了心气，平日里老师的教导时常听不去。

“真是应老师啊？”

许乔手指梭茶杯，笑了一下：“她年纪还小，以后前途无量。”

茶楼的熟客都是知小和应文林是叔侄关系的。

刚下楼，就有人拦住她：“小，刚刚弹琵琶的是谁啊？”

这么想着，应文林望向泪汪汪的小：“小，我跟你许乔哥哥说事，你先回去吧。”

侄女被打击打击也好，收收浮躁的心，沉淀沉淀有好没坏。

等小走了，应文林拿起茶壶给许乔添了杯茶：“我这侄女，是民乐团小辈里表现最彩的一个。”

应文林抬手打断许乔的话：“我的老师们看我勤奋，退居幕后了把民乐团到我手上，可是自打我接手了这民乐团，这一年年的，是一年不如一年。”

但就像应文林先前对她的评价“死”两个字一样，小技法够了，更层内里的东西却领悟不到。

他拿起先前就摆放在旁的琴盒：“这是给你打的三弦，老师傅用好木料来的，原本想着靠这把三弦把你忽悠过来，现在……”

许乔回忆了下，半晌看向应文林：“十多年。”

他在青楼那本书里跟着教习嬷嬷学了十多年乐，从小打骂长大，日日苦练，哪里又不是吃过苦过来的。

见小姑娘支支吾吾半天，有人在旁问：“难不成是应老师？”

小听了胡，抱着琵琶匆匆离开，留下一堆摸不着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