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埋忠骨，革裹尸还，不轰轰烈烈，未曾被人记得，是时代洪里的小人。

许乔顿了半晌，嗯了一声。

他上来找徐斯奕，就是想告诉他电影节公布了围名单。

*

“没有成弘哥说的那么严重。”徐斯奕眉锋利，声音却柔和下来，“我不想结束。”

许乔抬定定地看着徐斯奕邃的瞳，他睫不算长，但很密，灯光从上照下来，睫梳一般分离开那些光线，投下小片影。

徐斯奕握住他的手指，拇指轻轻磨蹭着他细白的手。这双手在录制《求生》纪录片中，磨了茧，上还有不少细细碎碎没有完全消退的伤痕。

偌大的休息室又恢复了寂静，上没有吊灯，环带灯光线柔和。许乔看了徐斯奕一，他脸庞被光线切割界分明的影，微抿着，神看上去不大好。

徐斯奕靠在沙发上，垂着眸，看到许乔站起来朝这边走来，视线动了动，两个人四目相对。

是末世的第一次封测，整个星团队都很张。

片刻后许乔挪开目光，了：“好。”

这次封测开放的名额并不多，在报名参加的玩家中随机取一千名参与，记录玩家数据和建议。

“你是在关心我吗？”徐斯奕打断他的话。

大红披风，银甲胄。

自星成立以来，他们几乎把所有力都放在开发末世这个游戏上。此时的游戏只能算是个半成品，但第一次封测玩家的评价就已经可以看些问题了。

他不确定徐斯奕对他抱有的是什么样的情，就像莫成弘所说，不能在这个时候耽误他。

“那你们俩聊聊。”莫成弘站起，朝门外走去，带上门前说，“我相信你们俩都有理好事情的能力。”

许乔盯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指，心里一阵悸动。

徐斯奕人气实力都有，前几年走量路线，现在寻求转型，能拿下影帝奖杯就是最好的证明，威尼斯电影节是个很好的机会。

莫成弘叹气，将手里文件给他：“《浪》围了主竞赛单元。”

莫成弘的意思在场两人都懂。

扯了下嘴角，徐斯奕偏过。

“怎么样？”

是先前上映的电影，这电影是徐斯奕的转型之作，首映时许乔没去。但难免看到宣传，知说的是浪一壶酒一把剑漂泊天涯，最后为家国大义奔赴沙场的故事。

《浪》。许乔看了莫成弘手里海报，两个笔大字占据了几乎一半篇幅，笔字下，是徐斯奕骑着的背影。

说试试是你，答应分开也是你。

很快就到了游戏封测日期。

“我要走了。”徐斯奕声音低哑，“过几天去威尼斯，可能过一阵回来，照顾好自己，拍纪录片安全措施好，还有……”

他迟疑了一下，拉过许乔，将他抱在怀里扣住腰，额抵上他的，鼻尖蹭着鼻尖。

看着他沉静不起波澜的神，徐斯奕像是被一盆冷从浇到脚，心脏像是被双无形的手来回挤压，呼不自觉加重。

起伏焦躁的心情一下平复了，泛上来的是腔里莫名的涩涩的刺痛。

“等我回来，别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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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这个时候影响到——”

。

“许乔你就在国内，安心准备纪录片拍摄和民乐团那边的训练。”顿了顿，莫成弘，“分开一段时间，回来后大家还是好同事。”

“剧组那边联系了，过几天你就动去威尼斯，参加完电影节，顺便在那边旅个游放松放松。”莫成弘知现在说多了也没用，反而容易激起年轻人逆反心理，脆冷理，将两人分开一段时间。

星这边也给了许乔一个名额，提前下载好游戏，等封测开启后，许乔选择游戏。

徐斯奕很快就跟着剧组飞往威尼斯参加电影节，许乔的生活也恢复了原样，工作室健房和民乐团两边跑，闲下来就跟着茗开会推游戏度。

“不能不能捧回那座金狮奖杯。”许乔开了，“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你的转型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