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晨往窗外看去，孙晗和顾西哲都面朝外站着，孙晗偏在说，顾西哲在听，虽然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声音，但他大概猜到了，孙晗一定是在和顾西哲说英语作文的问题。

顾西哲往后闪了闪，“不要。”

温晨夹起碗里的一个蘸着辣椒酱的蒸饺喂了过去，“来试试蒸饺，玉米馅的，真不错。”

直到吃了饭，温晨也没问，总觉直接问，也傻的。 [page]

温晨被顾西哲一本正经的冷笑话逗笑了，嘴里还吃着东西，直接了，然后顾西哲的脸黑了，刚刚有什么东西掉了他的那碗雪儿莲汤里。

习课，他也不能随便就去问顾西哲，只好把卷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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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晨和顾西哲先回宿舍，两个人并肩下楼，前者先开了，“吃不吃宵夜？”

顾西哲只要了一碗雪耳莲，清汤寡里飘着一朵寡淡无味的雪耳，看上去就没胃。

温晨就是要让他吃，“这饺刚刚都碰到你的嘴了，我可不吃，你快吃了。”

温晨看了他一，然后在草稿本上写上两个字：傻。

顾西哲也吃不下去了。

温晨了一份蒸饺，蒸饺蘸着蒜蓉辣椒酱，味还不错。

顾西哲偏，“什么？”

温晨笑了笑，“怎么没有，你跟我是一起的，我不走，你也别想走。”

两人并肩走着回宿舍，温晨说：“顾西哲，你故意的吧。”

最后还是航开问了，“顾少，你这次的英语怎么考那么少，发挥失常啊。”

下了自习课，很多人没动静，都留在了教室继续学习，航和谭谦文的作业还没写完，也留在了教室。

顾西哲轻描淡写一句，“笔没了，有篇作文没写。”

没过多久，顾西哲从外面来，脸上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吃完了饺，温晨端着装饺的盘和那一碗还剩一半的雪耳莲汤去餐回收，顾西哲在饭堂门等他。

温晨也看到了，他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敛了笑，忙：“我不是故意的，别吃了。”

温晨再看了看自己的英语卷，最后一篇作文他写满了，拿到了23分。要是这23分他也一分没得，那绝对比不上顾西哲的。

谭谦文笑了笑，“晨，你应该兴，这次班级第一是你。”

顾西哲：“不好吃。”

温晨简直不理解他的大脑构造，“那你还？给我省钱么？”

十一月的天有些凉快，温晨刚从温的饭堂来，打了个哆嗦，然后抱着双臂自己给自己取。

“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不行，你不吃我就不走了。”

也不知顾西哲会不会直接告诉英语老师他的笔没了，所以脆最后一篇作文也就不写了。

今天的晚自习是英语老师孙晗坐班，晚自习期间，她还特意把顾西哲叫了去，就在走廊谈话。

“不吃。”

温晨了个蒸饺嘴里，腮帮鼓了起来，问他，“好吃么？”

无语。

顾西哲觉得这人真会耍无赖，他张吃下他喂过来的饺，而后问：“你不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下了课，温晨在班级门等顾西哲，他想问他英语作文的事，但想了想，还是没开，一路闷不吭声地走到了饭堂。

顾西哲看他一，故意说：“我以为这是燕窝。”

到了晚自习，年级排名也来了，温晨的这个分数年级第一，顾西哲年级第二。

顾西哲默认了去，温晨也习惯了他沉默是金。

温晨跑着过来，“走吧。”

“靠！”温晨脱而，“你傻不傻！笔没不会跟隔借么？”

温晨可兴不起来，这觉就像是他很想通过努力去获得一件东西，但是别人并没有把他的努力放在里，轻易地把他想要的直接给了他，还附带一句‘这东西我不想要了，你拿去吧’。

“去吧，当陪我，我请你。”

学校饭堂的宵夜类很少，得也不多，怕卖不完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