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玉留音的底仿佛有光，可是却让人捉摸不透那是什么光。

“很好。”燕不竞着气，“我也恨。”

仙界和域轰轰烈烈的开战了。

他离燕不竞不远，靠在另一树气。他望着他，吐一个字：“恨。”

他伸手召来赤焰紫金枪，焚尘的烈焰将他全包裹。

打的缭，打的凶狠无比。

他的睛泛着光，他的嘴角挂着笑。

只是昔日的领人已换，就像上天开了个玩笑，此时对战的人已变成了玉留音与燕不竞。

“注定殊途，就不必同归了吧。”

而另一只手遥遥举起，那手里——是千丝万缕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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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战打了七天七夜。血成河，碎尸裹着石散的到都是，燕不竞与玉留音疲力尽。

这一战，打的天崩地裂。

“燕不竞！”玉留音怒吼，“你到底要什么！”

“嘘……”指放在嘴前，他摇，“别吵。”

就好像恨不得对方立即死去，一刻也不停留。

“哈哈，哈哈哈哈。”燕不竞笑啊，笑啊。

“哈哈哈。”燕不竞笑着，“我就是想受一下，亲手灭了你们云锦仙门是什么觉。”

“后来呢，我等到了什么？我等到的是仙门百家，等到的是你玉留音带来杀。”

而银丝，铺向了四面八方。

燕不竞大笑，他靠着树杆，“痛快！”

“自始至终，你们都觉得自己人一等，都觉得我域不论什么人都不如你们，恶是我们，杀人是我们，放火是我们，什么都是我们。你们觊觎焚尘对我们开战，杀了我爹爹还嫌不够，又冤枉我屠了玉家一族。”

“我等啊，等。我每日都会去红枫林，我每日都会去小木屋。我以为你至少会来找我一次，听我解释一次。我等了那么久，等过了夏秋冬。再没见过你。”

等到笑够了，他问：“你恨我吗？”

”

玉留音的衣衫也沾了血，再不是如雪一般了。

玉留音怒而嘶吼：“住手！住手！！！”

他神采飞扬，鲜红的衣衫烈烈飞舞。

他说：“我什么也没等到，便不等了。连你也认为我该是恶，那我便为恶给你们看看。”

“燕不竞！！！”

但又没人知，他们总在最后一刻堪堪收住攻势，总也狠不下心去刺那最后一下。

“你们说我灭了玉家，说我用傀儡术屠了满门。我解释，你们不听，你也不听。玉留音，你信我吗？或者说，你信过我吗？”

“我本以为你信我，以为你懂我。我与你同窗七年，又独三年，整整十年。十年的时间还不够让你看清我吗？还不够让你看透吗？你扭就走，走的毫无牵挂。你把我丢在后，一也不回看。为什么？因为你信的是他们，你从来信的就不是我！”

话毕，燕不竞手里银光大盛，千丝万缕的银丝攀爬上焚尘的烈火。

他们下手毫不留情，招招致死。

“你哪怕问我一句，哪怕听我一句，哪怕等我说一句。可你没有，你连一句话的时间都不给我，你就走了。”

“你们不是说我杀了玉家满门吗，好，那便杀了满门吧。只是这次，玉留音，你可得看好了。我要杀的……是你云锦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