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他侧在慕珏额上亲了一，心中暗暗立誓。

若没有娘，他也许能考上举人，但若要再，恐怕也会像林举人这般，不知要蹉跎几年。

这次周氏看上去平静了许多，只是在目送贺砚钧考场后，长长的舒了气，“考完这个会试，咱们也总算能回去了。”

等了很久，慕珏也没有回答。

他如今才知晓，科举一途不是你有真才实学便能得君青，扶摇直上的。

贺砚钧将他扶起，也不知安什么，只先专心会试，尽力而为。

这次不等周氏说，慕珏自己就拿着布巾去了。

寒料峭，林举人喝多了酒又是迎着风走回来的，隔天便一病不起。

等贺砚钧到家，还是先吃饭后洗澡。

但不是如慕珏说的那般是遭了‘黑手’，而是这届文采斐然者众多，林举人心中郁郁便多喝了两杯。

周氏一听就倒了一气，回去的路上一直回不过神。

只是这时的贺砚钧没有想到，这个誓言日后实现时，竟然惨遭慕珏家暴。

门时，正好撞上了一家三。

会试之所以叫闱，正是因为在农历二月举行。

林举人听了这话，却只觉得贺砚钧年纪轻轻反倒畏首畏尾，说了两句场面话，最后还是门去了。

慕珏眨了眨睛，“娘，会试完了还有殿试。”

林举人由他娘扶着，走过去对贺砚钧一揖，“是愚兄枉顾了贺老弟的一番劝告，惭愧至极。”

到了场这日，周氏和慕珏还是早早的等在了贡院门前。

九天时间过去的很快，开考的第二天，林举人就从场内抬了来。

慕珏早在房内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等林举人门后，他开了房门。

就这样等到辰时初刻，贡院的大门从里面打开。

还是一样的情况，一样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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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钧被他搓着搓着，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娘，这几日你可有想我。”

与乡试不同的是，陆陆续续来了不少装饰华贵的车，一看就知里面坐着的考生家世不俗。

仰搓背法用到第二次，已经熟练了许多。

贺砚钧了，拉着慕珏的手去了。

要换成她，恐怕当场就得被抬来。

到了会试这日，林举人还是撑着从床上爬起来了。

两架车一前一后的朝贡院驶去，这次起的比上次还早，换算成现代的时间，还不到凌晨三。

这天晚上，贺砚钧把慕珏抱的更了。

那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

同是寒窗苦读，况且林举人这也是第二次来考了，万一有个什么，他确实不太忍心。 [page]

贡院门前不许停放车，慕珏就说先坐在上面等着，等门开了下车走过去也来得及。

“你言尽于此，对得住自己的良心便是了。”

这次周氏不担心贺砚钧在考场里的事了，光想着儿咋在皇帝面前写字。

反正号舍都是固定的，又不是谁先抢着算谁的。

果不其然，林举人了事。

但他给的理由又正正好好，林举人只能拱手：“望令慈早日康复。”

有娘在，这一路上不知为他规避了多少风险。

慕珏笑了笑：“殿试不一样。”他抬手指了指皇的位置，压低声音：“殿试要在皇上底下考。”

周氏一下瞪大了睛，“天爷诶，咋还考个没完了？！”

贺砚钧也拱了拱手，“多谢林兄。”他顿了一下，又开：“会试将近，保险起见，林兄还是不要外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