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到了。”

周氏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周氏撑着坐起，“你们是不是还没同房？”

“砚儿他，他可知你是男？”

慕珏脸惨白，跪在那里摇了摇。

砰—— [page]

可怀疑的一旦落在心底就开始生发芽，自那日起她总是忍不住留心慕珏的一举一动。

周氏当时还是不信，因为她想不通，她不明白媳妇为何要骗他们。

自己这个十全十的儿媳妇，的的确确是个男。

“娘……”慕珏忍不住红了眸，底全是悸惶，“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喜这个儿媳妇吗？自然是极喜的。

我从来都是男，贺砚钧。

这十几日下来，她终于确定——

周氏听完他隐瞒自己男儿的原因，长长的叹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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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慕珏抬起泛红的眸看着她，脆把秦氏怕他遭主母暗害所的事情都说了。

过了一会他摇晃着站起，踉踉跄跄的走了去。

如此这般，你还愿不愿意与我白终老？

药碗瞬间从慕珏手上落下，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周氏不接受，他可以理解。

周氏脸苍白的看着他，泪不断的留下。

除夕那夜，贺砚钧喝醉了便缠着慕珏不放手。

她放在托盘上，刚准备端屋就听见了慕珏那些话。

不喜穿衣打扮，从不涂脂抹粉，无论夏秋冬，外袍的颈扣永远系到最。

这时，慕珏不顾地上的瓷片，直接跪在了周氏床前。

慕珏张了张嘴，生生把娘字咽了回去。

周氏不知自己是如何回房的，脑里一直嗡嗡作响，往事一幕幕在她前划过。

无论是于什么目的，他确实欺骗了两人，这无从狡辩。

慕珏那时没再用伪声，而是用自己嗓音说话，沉郁且微带沙哑，绝对是男无误。

“娘，我错了。”慕珏恢复了自己的嗓音，跪在那里低着。

指责慕珏吗？他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儿装成女，委下嫁给自己儿，想必也是极委屈的。

夕那夜，你与砚儿说的话……”

因着他嫁来跟着吃苦的事，在周氏心底甚至比贺砚钧更要疼惜他。

她疲惫的靠在床撇过脸去，“你先去罢，让我一个人想一想。”

“我知你肯定有苦衷，”她语气顿了一下，接着便痛心疾首:“可你也不该……”

第368章我渣了未来的当朝宰相（三十）

可就这样认了吗？此刻的周氏真的不到。

周氏一惊，立刻下意识：“小心伤了，你快起来！”

周氏回房后，想着儿明日醒来怕是要难受，转又去厨房熬了一碗醒酒汤。

力气大，那是因为我是男。

媳妇什么都能，唯独不善女红。

周氏心里也难受的像过一般，指间忍不住发抖。

世常，本是夫妻一，她从未听说过男还能与男成婚过日的。

可她能接受自己的儿媳妇是个男人吗？周氏想想就觉得心焉如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