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排好后，贺启川又把他抱到了餐桌旁。

所以明明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可他还是咽了下去。

这样撒的样，就像刚秋时微风起的发丝，轻轻的碰在他心底最柔地方，又又麻。

贺启川把他放下后，慕珏自觉把镣铐锁在了自己的脚腕上，“你去买材吧，我在家里等你。”

他从未想过让他伤心，可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没有退路。

“怎么了？”贺启川微微转。

“嗯……”贺启川犹豫了一下，“只要你想吃的，不会我可以去学。”

“真不谦虚，”慕珏笑了笑，然后试探：“今天心情好，我们再喝红酒怎么样？”

慕珏带笑意的看着他，“什么你都会吗？”

他一步步照着菜谱，严谨又认真的理着材。

贺启川走了以后，慕珏低看着自己泛着冷白的手指，很久都没有动作。

现在回想起狱中的那九年，总觉得是一片灰白。

“对着你，当然是无师自通。”

“没什么，我怕你把我摔了，所以抱一啊。”慕珏故意用轻松的语气。

贺启川垂眸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记忆里的那些缺憾正在被渐渐补全。

“怎么会，”贺启川的语气十分轻柔，“摔了我也会第一时间给你当垫。”

他俯将额抵在慕珏的肩上，在心里：我最后再赌一次，因为我真的想和你一辈。

贺启川挽起袖：“我饭天赋可是很的，照着菜谱就能还原。”

可他就像当初一样，犯了一场大错。

把慕珏放在沙发上后，贺启川脱去外去厨房饭。

慕珏笑着摇了摇，拉起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你这双手是拿手术刀的，我可不能暴殄天。”

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啊，是个值得离开的好日。

慕珏想了想，故意说了个比较费事的菜品，“菲力排，你会吗？”

贺启川本来想，可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情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你背上的伤还没好……”

于是贺启川把自己和他都囚禁在了这个昏暗的地下室中，两个人陷在这里，无计可施，无法拯救。

慕珏笑了起来，松开一只手了他俊无俦的脸颊，“什么时候学的嘴这么甜？”

开门下去的时候，慕珏假意搂住他的脖颈，回看了一门上的密码锁。

“好了，好了，”慕珏的语气像哄小孩一般，“哥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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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珏咬了咬下，用两手指比了一下，“我就喝这么一，好不好？”

那时的他想着，十年过去后，或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又或是在一个晴空朗月的夜晚，自己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哥哥在他面前一向都是温柔自持的模样，连眉心都没蹙过几次。

人受到的折磨太久了，就会想不起快乐是什么。

说完，他俯从沙发上抱起他，又走回了地下室。

他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贺启川却焦急起来，“我是认真的。”

“好，”贺启川的目光温柔又缱绻，“听你的。”

“那你要吃什么？”

他拿起刀叉一块块切好，然后喂到慕珏的嘴边，“尝尝味。”

一个小时后，从外面回来的贺启川把他从下面抱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