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次罕见的经历，让维拉德很快意识到：他可能有怕鬼。

怕鬼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放到维拉德这样的大法师上，就显得格外稀奇了。他脸惨白，忍不住往褚胤那边靠了靠，受着来自他上的温，才说：“看来这个画板对他来说很重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声了。”

心里害怕归害怕，但维拉德事却丝毫不拖拉。他毫不犹豫地将画从画板上取下来，丝毫不意外地听到屋里的鬼的叫声更加可惧。

维拉德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一气，好心理准备往画板看去，却意外在画板上看到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

“咦……？”维拉德有些诧异，“这幅画上面……”

褚胤看了一，脸却变得严肃了。或许是因为力量系不大相同，维拉德只能隐隐约约受到上面有莫名的法力在动，但褚胤却能很明显受到：这上面有着一极的怨气。

在褚胤漫长的生命里，这样的的怨气并不算少见。大荒后他化为人类行走世间，人类间各各样的恩怨情仇见了不少，这程度的实在不足以让他动容。

唯一让他到惊讶的，是这张画纸上，两完全不同的厉鬼的气息。

……有两只鬼？

褚胤将画板上的画纸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又盯着上面画着的面容清秀的男看了一会儿，才徐徐将画纸叠起来放衣兜里，问维拉德：“接下来去嘛？”

“我记得楼梯后面好像还有一个地下室……”

维拉德想了想，回答。他刚想上前去将不知什么时候关上的房门拉开，却意外听到背后突然传来一些奇妙的声响，下一秒，直播间里的弹幕也跟着一起炸开了。

[一片烤馒片]：卧槽啊啊啊啊那个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藿香正气锅]：我听到了！有好重的东西掉在地上！一定不是我的错觉！

[圣诞树]：我我是瞎了吗为什么我会看到一只泰迪熊在走路啊？！！

[女装大佬]：妈妈救命泰迪熊成了！！！！

……

比起一阵尖叫的网友们，维拉德表现来更多的，还是茫然。他甚至是有些发蒙地看着那个不断走向自己的泰迪熊，虽然还是不大明白这个大的玩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一也不影响他动作利落地拉着褚胤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猛地向他们扑过来的泰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