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

他手忙脚地把脸帕从脸上拿下来：“好冷！”

十月底十一月初，b市已经是相当寒冷的了。维拉德在y国还从来没有受过那么低的温度，他恶狠狠地瞪了褚胤一，然而现在彻底清醒，哪怕他再回到床上去窝着，也没有了丝毫的睡意，只能慢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游魂一样地飘到卫生间洗漱，又飘下了楼。

楼下，应如岚正坐在餐桌面前用餐。她动作优雅、一丝不苟，见到维拉德来了也是温柔的笑了笑，与昨天那个脾气火爆的她截然不同。她用餐巾纸将手指一一净，这才伸手，温温柔柔地朝着维拉尔笑了一声：“你好，你是维拉德对吗？听褚胤提起你很多次了，我叫黄静白。”

维拉德满脸问号。

他下意识地扭去看了褚胤一，看到褚胤正一脸无奈的从他后面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上又对着黄静白说：“你不要闹他，他都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说完这句话，褚胤才对着维拉德解释：“这是黄静白，昨天晚上你看到的那个叫应如岚……他们是同一个人。”

“那，”维拉德有些迟疑：“他们是同一个人不同的灵魂吗？”

褚胤想了想，也没有否认这个说法：“算是吧，不过他们本可以分裂成两个不同的灵魂，但是他们两个都不乐意，认为自己天生该如此，就一直这样，没有分开了。”

虽然不太能理解他们要与别的灵魂共享一个的想法，但维拉德还是相当友好地与她握了握手。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情景实在是太少见，即使维拉德已经对自己的行为加以控制了，他在吃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时不时往对面瞟一，那个小神看得黄静白忍不住抿嘴一笑，柔声说：“你要是有什么好奇的，可以直接问我就是了。”

维拉德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笑笑，不过黄静白自己都那么说了，他也就大大方方地问：“你和别人共享一个……到底是一什么样的觉呢？”

“还不错啊。”黄静白想了一下，轻笑声：“褚胤这家伙没说清楚，我们虽然是共用一个，可是让我来的时候，如岚就是在休息着的，她看不到我能知的一切，我在休息的时候如岚也是这样。”

黄静白说话时候的语调平和缓慢，她柔柔地继续说：“不过，我有时候有什么不太兴的事情，她就能很快察觉到，还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和别人共用一个听起来有奇怪，但是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维拉德若有所思地，他下意识地看了褚胤一，把褚胤看得一脸莫名：“怎么了？你想和我共用一个？”

褚胤喝了一茶，看到维拉德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倒是一也不觉得他这个想法有哪里不对，只纠正他：“想法很不错，不过不可能实现。两个人共用一个，除非是其中一人濒临死亡的情况下才能适用，而且双方都必须是同一……”

他对维拉德不设防备，顺带着就把一些不能说的话给带了来，立闭上了嘴。还好维拉德正在可惜，没能听到他的后半句话，褚胤连忙站起，将杯放在桌上，掩饰地招呼：“吃完了吗？吃完了就该走了。”

后面跟上来的黄静白对他促狭一笑。

从b市开车到h市，还是有着相当远的距离的。他们从早上七八一直开车，直到下午一两，才勉赶到h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