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祁正卿自己开打破了维拉德的幻想：“虽然我也很想和曾祖母同样的工作，”他脸上带着笑，慢吞吞地开：“但是还是算了吧,我的工作比较特殊，来了就不去了。”

祁正卿自己都开拒绝了，维拉德便也不再求,只是他对当年自己和维吉尼亚的组合似乎还是有些念念不忘，看起来颇为遗憾，祁正卿见状，也忍不住开问：“当年……您和我的祖母是合得很好吗？”

“没有比我们合得更好的了。”

维拉德脸上漾开一个笑容：“她是我见过最优秀、最敬业的法师助理，我在研究实验的过程中，她也给了我很多不同的思路，我也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样一番夸赞，让褚胤对维吉尼亚都忍不住好奇不少。他看了祁正卿一，忍了又忍，没忍住开问：“她那么厉害？”

“非常厉害。”

维拉德毫不犹豫地：“我后来这个实验的时候，因为实验的特殊保密，连我父母都不能说，只有维吉尼亚知全过程，她给了我许多帮助，如果不是她，我的这个实验十有八九是不完的。”

“这个实验”，毫无疑问，指的就是维拉德的沉睡了。

闻言，褚胤，也有些惊讶：“这个是你们两个人的？那的确是不容易的。”

他也是有过多次沉睡的人，沉睡的时间少也是几十年起算。他的沉睡是有褚开霁等一众下手给他后续准备的，饶是如此还是有着这样那样的事情，维拉德沉睡两百年（实际上，如果不是遇到褚胤能量发生暴动，可能会更久），只靠维拉德和维吉尼亚两人所有的准备，那的确不是件容易事。

褚胤，看到祁正卿笑了笑说：“曾祖母也非常佩服您，在她心里，您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法师了。”

被人夸了一通，维拉德一也不害羞，反而理所当然地，一脸的赞同。他随后又问祁正卿：“那之后……我消失后，”他说：“维吉尼亚在嘛？”

说着，维拉德又把祁正卿上下打量了一遍：“我之前还没看来……听你的名字，你的曾祖父是不是叫祁和豫？”

看到祁正卿，维拉德才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我就说，之前维吉尼亚还对祁答不理的，最后还是和他在一起了嘛。”

聊到自己往日的同事，维拉德的话瞬间就多了许多。一直到离开的时候，他仍旧是满脸笑容，等他和褚胤到了家，他才将自己整个人都丢沙发里，地叹了气。

褚胤在他边坐下，在他柔顺的长发上摸了摸，顺手把他系好的蝴蝶结发绳给取了下来，抓起一把金发在手中把玩，低声问：“想家了？”

沉默了好久，维拉德才回答：“有一。”

他看向褚胤，中有迷茫，有困惑，好半天，他才继续说：“我本来……一直觉得我的是对的，”他说：“我为了完成我过去的执念，为了弥补自己错的事情，让自己不再遗憾，所以选择沉睡，用沉睡来脱回规则以外，想要在几百年后回到过去，改变过去……”

维拉德撑着下：“可是我现在又不知了。”他叹气：“我那么，到底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