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桐转过，两人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了下。

“王爷还记得，去年这时候说的话么？”

“转过来，看我。”方玉突然严肃起来，柳思桐转过。

碰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终又放下手，拂袖准备离开，“以后我不断袖，也再你无关。”

方玉听得云里雾里：“这一世，我认识你已是万幸，来世如何还未可知，但我若还有今世的记忆，无论在何方，我都要寻到你。你是我的人，跑不掉的。”

王爷，又是王爷。 [page]

他一手住柳思桐的背，两人地贴在一起，用力加了这个吻。

“不妨事，我一会让人去请大夫……”方玉正想逃之夭夭，被柳思桐一把拽住。

他想开，对面的人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柳思桐任他抱着没有动，轻叹：“人的一生短暂如云烟过，这一世，你安好，下一世，又会如何呢？”

方玉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柳思桐，认真地等他包扎完，也不敢抬看他，咳了一声：“那个，多谢了。”

“你平安，就够了。”

“思桐又在自言自语些什么？”方玉起向他走过去，环住他的腰，下抵在了他的肩窝，”这话，说来也是空，本就一直这样，何必杞人忧天呢？”

思桐，你怎么泪了？方玉想开问，却哑了半天嗓没声。

落叶归，秋风尽，寒冬又至。

柳思桐看着他的蠢样，嘴角漾起一抹笑意，站起来。

两冰凉的贴了上来。

第2章小孩脾气

“怎么，本王说的不对么？你还想起来什么，尽说，本王帮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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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

柳思桐目视着前方，缓缓：“从此以后，你远离京城，我们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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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小的们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您来，担忧您的安，便……”

两人在湖心亭中，天寒却无风，雪飘飘落下，不知是第几个冬季，浅浅飘里，消灭了踪影。

背后一个声音响起：“王爷，你的手……”

柳思桐的睫到他脸上，他觉自己的脸也的，不知是柳思桐的泪，还是他自己的泪。

“王爷小的罪该万死！小的退下了……”

方玉一吞了桃酥，边嚼着边乎乎：“这句话被我吃了，本王什么也不记得。”

“呃……王爷？”

“若是能一直这样便好了。”柳思桐的声音淡淡的飘夜里。

柳思桐已走到他旁，卷起他的袖。左手手掌有两很的划痕，本来晾了一路，血已经凝固了，可能方才无意识地攥拳太用力，伤又裂开了。

“能得你一世，我何其荣幸。”方玉笑嘻嘻地搂住他，胳膊箍得更了。两人的呼变得有些急促，方玉：“皇兄叫我去巡查江赣一带，明天就要走了，皇兄不让带你，从这儿向南还能和些，可惜了。”顿了顿又：“思桐你箫天下一绝，来给我送行好么？”

方玉抬起，正对上他那双波光粼粼的双。

柳思桐闷声掏一个小药瓶，在他手掌上洒了些药，又撕下一截衣料，帮他包扎好。

杨柳抛芽，三月风，穿篱而过。

他听到柳思桐的声音传来，沉静无波，却动人心弦。

方玉慢吞吞又微有踉跄地走着，睛上蒙了一层半松不松的黑布，一边扶着柳思桐：“今年的清明，思桐为何不回去祭祖？”

七王爷倚在石凳上，旁边靠着柳思桐。

“玉。”

转又要走，柳思桐仍是拽着他衣袖。

“箫歌伴君行。”

七王爷拿起一块桃酥，挑眉：“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