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桐的病终于好了。

柳思桐接过袍：“玉……你……”

。”方玉帮他把上的残雪净：“方才走的太急，好像把你衣服扯坏了，我看看，不好补就扔了。”

灯光挪近了一，照亮了最上面那一本黄封的书。

翌日，柳思桐刚刚下床，方玉大喊一声到他面前：“当当当！”

“算了吧，我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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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桐看着他，眉中尽是笑意：“原来玉只许自己半夜偷看书，只许自己不好好休息呢。”

柳思桐终于下床了。

柳思桐微微一笑：“玉辛苦了。”

“思桐你快看！怎么样？”方玉抖了抖手中的袍。

几个人哼哧哼哧搬着几个大箱挪书房，方玉指挥他们把箱放到角落里，舒了气：“风着，要是你们柳公知了，我拿你们是问。”

“咳，那也是个，可能昨晚太黑……我没看清线的颜。”

“那我也喜。”柳思桐探手去拿书。

柳思桐斜靠在床榻上，也笑了笑：“既然无聊，你为何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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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连声应着，见方玉一挥手，才战战兢兢退下去。

柳思桐眉梢弯了弯，撑着慢慢坐起来，方玉连忙扶住，柳思桐咳了一声：“我若是，非要看呢？”

柳思桐的病一直时好时坏，就这样拖到了次年开。

柳思桐看着袍，沉默了一会：“别扔，还是留着吧。”

方玉笑嘻嘻：“我昨天心血来自己了，原来如此简单。不就是把线从针穿过去，再系个死结，随便几针就行了吗，真不明白那群小丫鬟个衣服还叽叽喳喳讨论半天，有什么好讨论的？思桐快看我的手艺！”

正是昨天被划破的那件。

方玉鬼鬼祟祟打开门，四下看了看，没有人，朝后招呼：“快快快，搬到这里。”

绕了个弯，方玉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半夜偷翻那些医药典籍，早已被思桐发现，只得别过去，僵声：“我，好吧，以后再也不会了。”

跟一本书较什么劲。方玉见柳思桐难得神好些，便打趣：“如果我知了你不好好休息偷看这书，无论我在什么地方，一定快加鞭赶回来，从你手里夺走。只许看我，不许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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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就扔了。”

又过了几日，方玉去看柳思桐的时候，发现他正捧着一本书看。

方玉戳戳袍：“呃……你看，这是个。”

“这真是栩栩如生，不知是风还是虫蛀，缺了一个呢。”

方玉哭笑不得，一件破袍不知有什么好留的，但既然思桐说留着，那就留着吧。

“你什么？”柳思桐笑。

方玉挠挠：“我……我喜！”

“啊……哈哈……可能昨晚夜寒风冷，我手一抖就成这样了……”

柳思桐卷起衣角，上面划了一长长的，方玉“啧”一声：“这有不好办，起来要费工夫。”

歪着瞅了瞅封，嗯，黄的，上面几个大字有些熟悉。

“还有这片叶……”

是夜，书房的门被悄悄推开，方玉裹着一霜寒踏门，亮一盏灯。

桌上摆着七八糟大大小小的书，全是和医药有关，方玉朝手掌哈了气，裹了外袍。

方玉一把夺过柳思桐手中的书，笑：“你是病人，应该好生歇着，这无聊的东西当由我来看。”

方玉把书又往怀里了：“不行，本王不允许你看着书，本王命令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