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们瑶池秘境以来，阿若似乎一直有既定的方向？”钟离戟有很奇怪的觉，似乎从瑶池秘境以来，单若雨就一直有一个既定的方向，他有自己的目的。

仙王有再塑之力，也有灭世之能，只是，近几十年来各仙王已经杳无音讯，而无心仙王是玄术奇才，位于十大仙王之列。

反正不是什么秘密，既然他问了，他便说了。

“你大可不必试探我。”单若雨偏过来笑了一下，很标准的清浅笑意，“生灵涂炭什么的我并不太在意，我不仁善，不慈悲，修的是玄学，可不是什么菩萨心，那些天下

第4章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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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仙王。

单若雨看了看四周，植被已经逐渐稀疏，且都恹恹的模样，没什么生机。

“佛渡大师那般脱的人怎会带你这么个——”钟离戟顿了顿，斟酌了一下，“谪仙般的义来。”

钟离戟心微微沉了沉，再开时又带了三分试探七分玩笑：“这般关乎天下生计之事，我以为阿若会慎重些，至少会带几个世家弟一起封印，比如白桥桥。”

无心仙王四个字一，白桥桥脚步猛烈顿了，抬起不可思议地盯着单若雨，单若雨恍若未觉，已然落在了第九层。

“但是三十以下得证仙之人已经是凤麟角，更何况修成仙果成为正仙，就算是仙王有这般成就的也是屈指可数。所以这天裂填补不了，又不能放任，所以老和尚叫我来封印天裂。”

钟离戟表示明白，这老和尚自然是佛渡无疑了，佛渡与单若雨的关系似乎极好。

“嗯，裂。”单若雨向着某个方向看了看，“老和尚说了，瑶池秘境是仙界与冥界的垒之一，这裂需要填补，不然裂扩大可能会有冥界生通过。”

“佛渡大师让你一人填补？”

不可能吧。 [page]

“？”

“若天裂封印不了会怎样？”

“我可不是老和尚教的，倒是凭白让他拾了这个便宜。”单若雨。

“不怎样。也许会逐渐扩大，然后有不怕死的冥界生过来，然后引发一场两界大战，生灵涂炭是免不了的。”单若雨说这话的时候，飘渺清晰的声线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只是在讨论吃什么一般平常。

并非钟离戟怀疑单若雨，十五岁的年纪得证仙可以说是千古第一人，但是天裂并非寻常，佛渡大师凭什么相信单若雨一己之力就可以填补？

钟离戟也是怔住了，半晌一双瞳里划过几许古怪。

“冥界与仙界气息相冲，规则相抵，所以天裂渗来的冥界气息会影响生机，越靠近越是寸草不生。”单若雨打量了一下，再转向钟离戟时微不可察地叹了气。

“其实我不会填补。”单若雨似乎知钟离戟在想什么，“填补天裂需要天规则碎片，只有老和尚那样的仙人可以到，或者十几个仙一起也能完成。只是瑶池秘境的规则特殊，三十以上者不可，所以就算老和尚是瑶池秘境的守护者，他也无法来。”

可是单若雨不会骗他，钟离戟没由来的相信。

。

单若雨余光看了一白桥桥，心知钟离戟是在他的话，目光在钟离戟腰际的墨玉短笛上停留片刻，还是开了：“我师承无心仙王。”

“嗯。”单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