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

“我要下来了。”单若雨垂眸望钟离戟里，他能看破虚妄，也能看清钟离戟那雾中里的冷锐艳颜，正对上那双幽的眸，不自觉移开了。

“阿若，我现在是真的谢五年前你来了南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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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恹恹地等了会儿，便见门来一个黑衣男，他一现仿佛空气都冷凝了，隐隐的压迫让人不自觉避让，白桥桥略过他，看向落他半步的白衣少年——少年了些，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薄瘦削，听说摄政王殿下五年来把国师当祖宗般供养着，此番一见也不见人圆起来，那

单若雨闻言，透过树叶间的隙看了天，心我不过是报恩罢了。

钟离戟移了一步，单若雨落下来，风尘都不带起一分，轻盈飘然。

“我早就想说了你这轻功似乎有些不一样。”落地无风无尘，哪怕树叶落下来也会带起几缕扬尘的吧。

这几年他看得明白，那些朝廷中的蛀虫老猾，一桩桩找证据来惩治，南齐内忧外患显然不允许，所以钟离戟便随便寻了些由就置得净利落，还了朝廷一片清净，也落了一肆意妄为的骂名。

南一心，殿下这张脸能看清的人寥寥无几，也不知国师大人是如何看殿下拧着眉的。

也该有十六岁了。”单若雨并非转移话题，只是他惯常如此，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嗯。来对一局？”

“嗯？”钟离戟抬。

“没有明说，只是说要求见陛下与殿下，正在里候着——且名国师大人一前往。”

“走吧，。看来这盘棋要留待晚上了。”

“我与你说过的，他把权力给你，也把一骂名给了你。南齐的朝廷太混，若要肃清少不了铁血手腕，你靠着各理由雷厉风行地清理朝廷，谁人不骂你只手遮天喜怒无常，是权臣臣佞臣，他把钟离天一手推上皇位，看似没有权势，实则南齐的老臣都在他麾下。南齐的皇帝不能是暴君，但是摄政王却可以是权臣。”单若雨漫不经心。

“是。”钟离戟缓缓应，五年过来，二人合力除了南齐许多细作，如今大抵清静了，只是他与钟离天的矛盾，永远不可能冰释。

这些为一国之君不能的事，摄政王了。

“幼时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练的，便只能练练轻功。对于灵力的把控，本来就是玄学者的必修课。”单若雨跟在钟离戟后，远看去就是一黑一白两影联袂而去：“你今日的事可是理完了？”

白桥桥心不在焉地喝着茶，一双眸却不住地往门瞟。

“我从来怨父皇偏心，既把南齐大任给了我，让我撑起南齐这片天，却又吝啬于那个皇位。”钟离戟说这话面上毫无波澜，心里什么受也无从得知。

可惜钟离戟对上一局的心愿没能成功，就见南一现单膝跪地：“殿下，白虎世家派了实者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白虎世家的天之女白桥桥。”

恰好是寥寥无几的人之一的国师大人浅笑着应了。

五年前剑宗一别，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清浅风华的白衣少年，也不知如今是何模样了，五年前十五岁的少年尚且青涩，如今应该是更加风华绝代了吧。

“走吧。”

“你让让。” [page]

“故人来访，应当颜，你拧着眉什么。”单若雨闻言依旧面不改，还有心情调笑几句拧着眉的摄政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