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不方便开车，褚又铭叫了一辆的士，到达时秦予西还在闹。

他还以为这是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趴在褚上好一顿玩闹，抬时嘴被得发红，睛里透着迷茫，他抱怨：“嘴好疼。”

褚又铭气笑，又无可奈何，他给秦予西盖好被，平躺在他边，手掌覆上了手背，轻轻扣。

他也是第一次亲吻，贴着那柔的一脸茫然，也不知该怎么动作。

秦予西嘿嘿笑了一阵，蹭着褚又铭的手臂，暧昧：“我们一起双龙呀。”

“不行。”

“居然亲了半个多小时。”

也不敢和褚又铭说，事实上如果不是褚压着他学习，他压不想上大学。

褚又铭有一公寓，只他一个人住。

秦予西对将要发生的事浑然未觉，朦朦胧胧睡了一会儿，被抱了房间。

“你不准比我早脱，”秦予西的手指摁在了褚又铭的上，醉醺醺的，“褚又铭，我要比你先找到女朋友。”

“……我不想再男了，我想要和心的人在一起啪啪啪，老褚，你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褚又铭的呼一滞，似乎有所期待。

秦予西八爪鱼似的缠着褚又铭，盘在他上，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嘴无意识的过他的下：“老褚……你不许生气。”

褚又铭盯着他的嘴，轻轻印了一吻，把人后座系好安全带，让师傅开车。

他躺在床上一阵难受，脱掉衣服在瓷砖上，发一声舒服的喟叹。

秦予西呼一气，终于鼓足了勇气：“我、我英语才写了一半……”

有温的气息洒在脖上，秦予西缩了缩脖，只觉得得很，他一侧，嘴过褚的鼻梁，轻轻抵在了对方的眉骨上。

“那……我们一起好了——褚又铭，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秦予西脑混沌着，满脑都是想要补偿褚的念，迷迷糊糊的就亲了上去。

“你和秦予西……”

褚又铭沉甸甸的望着他，没说话，只是一遍遍的描绘他的形，浅浅试探。

褚又铭拿被单裹住他，重新抱回床上，调低了空调：“别着凉，我给你煮醒酒汤。”

周围雅雀无声。

褚又铭：“嗯。”

褚又铭还是没说话，只是忍耐的闭了闭，声音低哑：“你要是找女孩恋，就别再来找我。”

早工作多好，秦予西想，他爸就是中毕业来打拼，了一番事业，虽然二十多年后他家就破产了吧……

褚又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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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亲一个？”

有的轻轻碰他的嘴，他的脑跟浆糊似的，一张嘴就给住了，迷糊：“这是什么？”

“好不好？”秦予西得不到答案，酒意上，翻骑了上来，贴着他磨蹭，“要不要一起？我们一起脱好不好？”

褚又铭：“……”

“老褚！”秦予西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他艰难的睁，鼻音粘腻，像是在撒，“老褚，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

谁知他自己先醉了。

毕业聚会的时候，秦予西特别心虚，酒一杯杯的往肚里，还猛褚又铭，想醉他借机坦白，好取得原谅。

褚又铭一声不吭，抱起人就走。

秦予西醉得睛都睁不开了，他小声嘟囔着：“老褚……我想谈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