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想起来，今天就不给你亲亲了！”

“呜？什么东西？”纪年吃力地想着，惨白的脸上都是疑惑，“我现在不应该是在船上吗？”

凋轻轻地叹了气。

恰在此时，所有缺失的记忆全都碎成小块，争先恐后地挤脑中。

‘船舱里光线很差，油灯很暗，只浅浅地一片昏黄。四周都是堆得好的大木箱。前行，锅炉房的门前，在两个木箱之后的细里，静静地躺着一排炸弹。好丑好丑，是暗红的。后传来脚步声。’

‘压抑昏沉的海底，四周都是冰冷动的涟漪，躺在沙地上呼。像落在云里，坠在罅隙，刺耳又妙的歌颂响起。前是一瓶墨绿的药剂，味是可的雨期。耳边的是呼唤？在星的光辉下，我听见……’

“我喜你。”

凋贴心地给纪年背后垫了一个大靠枕，然后端起一杯腾腾的茶，优哉游哉地开始讲起来：“你呀，你在船上，呜，遇到了一个好人，总之炸弹什么的都是他拆掉的啦。然后呢，你们在回到甲板上的时候，被那群人袭击了。你嘛，你自己知，战斗力约等于零，自然就中枪喽。再后来啊，你要不行了，我呢，看你惨的，而且，我有那么一喜你，所以就讨了族内的术法，和你平分了我接下来的一百五十六年的寿命；这样你就能活到九十五岁啦！”

兴奋且骄傲的凋还特地了纪年富有弹的脸颊，表示得意：“这可是只有人鱼的偶才能享受的待遇啊！所以，不论你同不同意……”

“这个不用说，我肯定同意啊。”纪年浅褐的眸还略略失焦，但是仍然能描摹小人鱼大概的廓，他准准地扣住了凋的下，然后，在小人鱼红透了的耳尖上轻一下，狠咬一，“盖个印章。”

凋：“……”噫，好了，我了。

纪年在安抚地了凋细碎的黑发后，托起了下，又皱起了眉，拼命地仔细回想，“只是，我怎么记得，那个‘好人’我可能认识，而且还很熟悉的样？”

“绝！对！没！有！”纪海突然开门而，神决绝，而且看这个速度，似乎已经在门外偷听了好几分钟，“那一定是因为你记错了！大概是好人都长的很和善，所以都能心生亲近，就觉很熟悉！”

纪年：“……”

凋：“……”岳父，您要暴了。

纪年疑惑：“爸你那么激动嘛？总不可能是你吧？我只是随一说而已啦。”

纪海有些讪然，收拾好形象，义正言辞：“……好的，其实我来就是提醒你一声，再过一周就要开学了，你的暑假作业……你懂我意思吧？”

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即像被掉了骨那样，纪年一下脱力地倒回温的被褥里，手里还攥着小人鱼的手不放。

良久。

“呜。我真的好难~”纪年垂丧气，将整张脸都埋在被里蹭，连上的小撮呆都了下来。

“有我在呢。”凋也温柔地看向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