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那个装神鬼的爷爷要我上轿呗！”

第二分《上轿》

第9章

无名氏

“所以说上轿是什么意思？”谢棋坐在游启房间里的书桌上，喝着游启妈妈游荷婷刚送上来的西瓜。

游启的表情也少见的古怪起来：“你是女的？”

“我当然不是女的！”李牧激动的站起来反驳，又坐下，“哎，这事怎么说，其实也不赖我爷爷。”

十年前的农村，封闭落后。村民们对那些能招鬼驱灾的人虽然敬畏，却也信和鬼神沾上边的人都不太正常，他们一边敬畏着，一边偷偷远离着。李老家这和鬼神沾边的活儿已经很久了，总之从李牧有印象以来，他的爷爷一直都在和鬼神打。

六岁的李牧到了该上学的年龄，学校本该是友的最佳场所，但是从来不会有小朋友主动去接近李牧，有些时候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小朋友们确实在悄悄地远离他。

那时候的李牧也曾经主动去和人，但是得到的回应都是疏离而害怕的。他们用看待异的神去看他，用对待非人的方式去对他。小小的李牧并没有觉得自己与常人有任何的不同，他有自己的傲气，既然那些同龄人都不和自己玩，那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有独属于自己的玩伴儿。

独属于李牧的玩伴就是被李老供奉在客厅的牌位，上面隐约能看写着无名氏以及何时立碑的日期。

李老告诉李牧，这个无名氏原本是没有坟墓、也没有人供奉的一堆放在黑陶罐里随掩埋的骨灰，当初在建房之时，恰巧就碰上了，对待这些事，不能轻慢也不能放置不，要么寻个好日，将它移至别，要么就帮它立碑，从此以后它就由你承受，每逢清明，都要前去烧纸祭祀。

李家承受了这个无名氏，但是还远远不止如此，李老从小就和鬼神打，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帮这个无名氏立碑，又了个牌位放在家中客厅，每日一次小型的祭拜，每年一次大型祭拜，为的就是得到一些庇佑。

自从李牧懂事以来，每日烧纸的事情就落在他上，时至六岁，倒茶倒酒，烧纸香，已经非常熟练。由于日日都要接这个牌位，李牧已经对这个牌位产生了一自家长辈的觉，每日有什么事甚至还会跑到牌位前念叨。

某日，李牧又从学校闷闷不乐地回家。李老在厨房中正在烧菜，等看到李牧回来，先喊了一嗓：“羊崽，赶去倒茶倒酒，今日还没有烧纸呢。”

“知啦！”李牧放下书包，跑到客厅方桌前，桌上已经摆好所需用品，李牧还小，得踩着小凳才能够到，他先烧了香了蜡，随后倒了茶酒，就坐在小凳上发呆。

正午十二，日朗天晴，有大风得门的树飒飒作响，方桌摆在门的正对面，李牧坐在前，能看到外面有个被丢的红塑料袋被风得很，在空中打了个旋，又晃晃悠悠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