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西……”从埋葬完那两人江西泽就一直沉默，已经足足一个时辰没有言语，一个字都没有说过。陈相与怎么逗都不行。

江西泽扶住倒下的公孙霖给他输送灵力，吊住他最后一气，目光罕见的波动起来。

灵力输送受到了阻碍，公孙霖已经死了，江西泽缓缓收了手，掌上沾了公孙霖的一大片血污。

陈相与搭上他的肩膀，玩笑：“我们的小西今天怎么对于情的事情这么兴趣，莫不是想成亲了？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心仪的是哪家小，你爷爷常年闭关也不心，你说来叔叔我去给你提亲。”

跟我认个错，保证以后不再跟这个男人有牵扯，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陈相与笑了笑，低下踢着脚边的一块小石。“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无论是两个男人还是一男一女，只要真心相，都是一样的。”

江西泽：“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死？”

公孙霖萎靡咳嗽起来，刚才那一顿打显然伤到肺腑了，他咳一血，滴滴答答的落在衣襟上。

快走两步拦住他，看着这个比自己还一些的孩，语重心长：“你有什么事就说来，别憋在心里。他们的死又不是你的错，你别往自己上揽，生死有命。”

江西泽脸上空白了一瞬，随即恢复了一片死静。轻轻应了声：“嗯。”

他浅淡的目光扫了一陈相与。

“哎~”陈相与追上去。“你别走啊，别不好意思，追姑娘脸这么薄哪能行，想当年你爹追你娘的时候那可是没脸没的，你跟我说说是哪家小，我给你参谋参谋，这些事我最在行了……”

陈相与察觉他今日有些不对劲，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唤：“西？”

“爹。”公孙霖苦笑。“我何错之有，就因为我喜的人同旁人不一样，何为刚理常，又是谁规定的。”

第20章当年

陈相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噤了声，下意识了嘴。再也没有吭声，他会到了凤仙门主在大厅中的恐惧，不在乎威胁，恐吓，只是因为他那目光丝毫没有情，就像一个死人，也像在看一个死人。

“为什么？为何要这样？”

这一刻，陈相与仿佛看到了那个会嘟着小嘴委屈哭泣的孩。

江西泽目不斜视。“不必。”

奄奄一息的公孙霖将他拉怀里，几乎同时一把青长剑自后现将二人贯穿。

陈相与疑惑：“我什么？”

江西泽：“你容得下他们吗？”

江西泽：“闭嘴。”

江西泽看着他，而后又垂下，很小声的问了句：“那你呢？”

小老儿一甩袖背过手去。“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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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公孙霖的尸，拍了拍江西泽的肩膀安抚：“求仁得仁，无需伤。”世间悲苦之人多如，比公孙霖更悲惨之人他都见过，心中虽惋惜却不至于牵动心神悲伤。叹江西泽还是经历的太少，太过年轻了。

大大的鲜血从公孙霖里涌，他握着江西泽给他输送灵力的手，艰难：“帮我……最后……一个忙……将我们……葬，葬在……一起。”

江西泽转了，他就那样迷茫的看着陈相与，目光中带着疑惑，还有……悲伤。

终究还是晚了。

林韶光泪了，他明白公孙霖要什么，回握住他的手“生死相随。”

江西泽反应最快却也只够上前一步，挥袖将贯穿二人的长剑震飞，溅一片血。

江西泽据公孙霖的遗言将他跟林韶光的尸带走合葬在了郊外一地方。虽然带走尸时小老有些不情愿，但江西泽的心情也不好，随意的一个神事情便成。

陈相与挠了挠鬓角，叹了气：“其实两个男人……这事情很常见，只是很少人会拿来放在台面上。他们两个着实让人钦佩，比起那些暗地里只会玩禁的人，他们是有真正的情，但刚理常摆在那里，不过活着不能好好在一起，死了能够相守也是极好的，他们这是求仁得仁，你不必伤怀。”

江西泽的目光波动了一下，刚要开说什么，陈相与又接：“不过我是不会去找男人快活的，这辈都不会。”

林韶光赶过去扶住他。“你怎么样了！”

公孙霖摆了摆手，两手撑着地。“既然您一心想要我死，我从了你就是。”他将林韶光的手抓在掌心，目光决绝：“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手。”

他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失神：“为什么？”